當丈夫的忠誠值驟降時,我準備離開了_第3章 聽到顧承舟那句你還有別的事嗎
聽到顧承舟那句「你還有別的事嗎」,我的指尖攥緊了手機。
我差點當場笑出聲。
我提醒他:「顧承舟,我才是你妻子,你半夜哄別的女人睡覺,卻問我找你有什麼事?」
顧承舟的口氣很快變得無可奈何。
「寧寧,她是我的下屬,我順手照顧一下有什麼不對?」
「況且我親眼等你掛完水,才從醫院離開的。」
我問他:「我還躺在病床上,你把我丟下,卻跑去陪一個女下屬?」
「她就沒有別的朋友嗎,非要你一個有婦之夫半夜守著照顧?」
顧承舟很快失了耐性。
「溫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
「唐梔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出了事情除了找我,她還能找誰?」
他嘆了口氣,給我安排道:「我替你叫輛車,你先自己回家。」
「等她睡穩,我自然會回去。」
話一說完,他便不等回答掛了線。
我握著電話,心裡的熱氣一寸寸涼透。
等我獨自打車到家,已經凌晨三點半。
聽見門鎖響,婆婆放輕腳步從客房出來。
見門外只有我,她愣了愣。
她問:「承舟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我應了一聲。
「他去守著自己的女下屬了。」
婆婆驚得脫口而出:「什麼?」
我越過她,沒有停下來解釋。
回到臥室後,我倒頭便睡。
顧承舟直到次日清早才進門。
他眼底青黑,整個人看著十分疲憊。
顯然,他真在那裡守了一夜。
我和婆婆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
他對上我們,發虛地蹭了蹭鼻尖。
「昨晚唐梔一直害怕,怎麼都不讓我走,我實在拿她沒辦法。」
我應了一聲。
「那你今晚也別忘了繼續陪她。
」
顧承舟立刻沉下臉:「溫寧,你這叫什麼話?」
他拔高聲音,像受委屈的人反倒成了他。
我抬眼看了他一次。
只過了這一夜,他頭上的數字又掉了一截。
他的指數已經跌破七十。
數字最終停在六十七。
我收回目光,不願再同他爭辯。
吃完早餐,婆婆便先回自己家了。
顧承舟進房換好衣服,出門前又來試探我的臉色。
「昨晚算我做得不妥,等我替唐梔搬完家,以後就不再管她。」
我沒有回應這份空頭保證。
顧承舟出門後,我蹲到女兒面前。
我問果果:「如果媽媽換個地方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
三歲的孩子聽不懂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她卻毫不猶豫地點頭:「媽媽去哪兒,果果就去哪兒!」
我摸摸她的頭,告訴她:「那我們收拾行李。」
我回到房間,把自己和女兒要用的東西裝進行李箱。
隨後,我買了當天返回江城的區間車票。
臨走前,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被我放在茶几正中。
關門以前,我最後看了一眼住了五年的這套房子。
我曾以為自己這輩子終於不必再逃。
到頭來,就連顧承舟也沒有逃過移情的那一天。
5.
離婚前,顧承舟親口告訴我那天中午發生的事。
顧承舟習慣性地給我發來一條微信。
「下班後我陪唐梔去看房,回家可能會晚。」
訊息發出,螢幕上立刻跳出一個紅色歎號。
顧承舟盯著提示,怎麼也不肯相信。
他把聊天頁面上下劃了幾次,確認聯絡人確實是溫寧。
可那條訊息怎麼可能發不過去?
難道溫寧把他刪除了?
他認定這事絕無可能。
顧承舟又敲下一句:「房子不看了,我下班就回家。」
回應他的依然是那個刺眼的紅色歎號。
直到這時,他才真正慌了神。
他快步走到窗邊,撥通我的電話。
聽筒裡只有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
他不??心,再撥一次。
那邊依舊只有忙音。
連他的號碼也被我遮蔽了。
顧承舟直到這時才看清,我真要結束這段婚姻。
就在這時,唐梔從辦公間外走進來。
她手裡還提著一隻外賣紙袋。
唐梔見他臉色難看,腳步也慢了下來。
她試探著問:「顧總,單位裡出什麼事了嗎?」
顧承舟眼裡的慌張撞上她的目光。
轉眼便淡了大半。
他勉強扯出笑,衝她搖頭。
「沒出什麼大事。」
「寧寧大概又在跟我耍性子。」
唐梔忙說:「啊,那要不要我親自去向顧太太解釋一下?」
「昨夜的事情,我真的不是存心給您添麻煩。」
「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在臨城連個能求助的朋友都沒有...」
「當時能想到的人,只有您...」
她越說越委屈,眼圈很快又泛起紅。
顧承舟立即安慰她:「不,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
「寧寧做全職太太太久,偶爾沒有安全感也很正常。」
「等你的新家安頓好,我再想辦法把她哄回來。」
說到這裡,他注意到唐梔手裡的飲料袋。
他問:「你買的什麼?」
唐梔頃刻收起淚意,笑著舉高紙袋。
「這是謝您昨晚幫我的。」
「給您的。」
顧承舟笑道:「還跟我這樣客氣。」
他接過袋子,發現裡面裝著兩杯果茶。
於是順手取出一杯遞迴給唐梔。
兩人並肩站在窗前,討論該把新住處租在哪片區域。
與此同時,顧承舟頭上的指數又開始變化。
那串數字一格接一格地往下掉。
我和果果抵達江城時,已經臨近夜裡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