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月令容_第3章 我立刻伸手去攔

故月令容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月鹿

我立刻伸手去攔。

「不成,這是我養的,你要是想討好阿姐。」

「你就自己去找別的小貓。」

雪糰子是我的。

誰也不給。

謝宴眼神複雜:「你就這麼喜歡這個小畜生?」

「她有名字,叫雪糰子。」

我有些不滿。

「那還不是小畜生!」

說罷,他又繼續彎腰去抱,我伸手推他。

謝宴一時不慎。

差點摔倒。

他好不容易才站穩。

冷笑出聲:「陸令容,你長本事了啊。」

「竟為了只小貓敢推我。」

「一隻小畜生罷了,難道她能比我更重要?」

說完,他又看向謝母,出言譏諷。

「你為我挑的妻子,看來也沒有多溫柔賢淑。」

「竟連只小貓也不願意讓給自己姐姐。」

謝母聞言,沉默良久。

謝宴自覺沒趣。

想離開時。

謝母卻突然出聲:「既然你覺得她不好。」

「那我就不逼你們倆成婚了。」

聞言,謝宴猛地頓住腳步。

5

我原以為他會歡喜。

畢竟,謝宴他是那樣的厭惡我。

可他卻轉過身。

看向謝母,又看向我。

隨即仰天大笑。

「你們又想耍什麼花招?」

笑罷,他又冷下臉。

走到謝母跟前。

「母親,我這一生都有在聽您安排。」

「你讓我娶誰我就娶誰。」

他嗤笑:「還不夠嗎?」

謝母聞言,隨即搖頭,她正欲開口時。

謝宴又走到了我跟前。

依舊冷漠。

依舊疏離。

眼底還帶了些許我看不懂的複雜深意。

「你就這麼想嫁給我?」

我看著他,這個我曾真心喜歡過的少年。

不自覺地問出那句。

「那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嗎?」

哪怕沒有男女情愛。

可從前,我們也曾是朋友,也曾和諧相處。

我不想當仇敵。

也不想讓謝母為難。

想和解。

可謝宴卻不願。

「是。」他說,「我討厭你,也不想娶你。

謝宴說得很乾脆。

他討厭我,真的很討厭、很討厭。

「那如你所願。」

將新娘換成他所喜歡的姑娘。

我不礙他眼。

謝宴挑眉。

他又笑,比先前笑得更加譏諷。

「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以為故作可憐,我就會對你心軟嗎?」

「陸令容,我討厭??你了。」

說完,他轉身往外跑,再不肯聽我說半句。

謝母站在原地。

她盯著謝宴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我或許,真的做錯了。」

謝家雖勢力龐大。

但謝父早亡,唯有一幼子謝宴,懵懂年紀。

謝母得防著旁支暗害。

還得以女子之身,維護家族榮耀。

迎來送往。

人情世故。

她從前也是個天真純善的女子。

可這世道艱難。

不狠,不毒,不果決,會害??她自己。

也會害??謝宴。

所以我從不覺得謝母有錯。

她安排許多。

卻從未讓謝宴吃半點苦,受半點委屈。

任他弱冠依舊瀟灑。

為母如此。

早就夠了。

6

因替嫁一事,母親自覺對我不住。

她開始為我另尋親事。

得家世好,我嫁過去才不會為柴米油鹽所累。

人品也得好。

否則碰上位負心郎,會苦了我後半生。

還有家中關係。

容貌體格。

總歸,都得一一挑過。

母親選了許久。

也未能找到一位令她十分滿意的郎君。

「是我對你不住。」

「你且放心,京城沒有好兒郎,我便為你挑外地的。」

「青州富庶地,江南錦繡鄉。」

「我總能為你挑到世間最好的夫君來相配。」

話落,我還未曾來得及開口道謝。

婢女匆匆來稟。

「夫人,江南沈家遞了拜帖,少爺已去花廳接見了。」

「江南沈家?」

謝母蹙眉,隨即眉眼舒展,竟自顧自開口。

「我怎麼忘記了他?」

謝母拉住我的手,然後起身前往花廳。

她說:「這或許就是緣分。容兒,你也去見一見。」

我不知謝母口中的緣分。

但她讓我去,我自不會拒絕,隨即一同去往花廳。

我和謝母到花廳時。

謝宴和阿姐已經在陪客人談話。

遠遠的。

都能聽見談笑聲。

走近時,下人通報,笑聲收斂。

我扶著謝母落座。

客人立於一旁,雙手做拱,恭敬地給謝母行了禮。

「晚輩謝清越,拜見謝夫人。」

沈清越?

這個名字我尤為耳熟。

立刻抬頭看去。

眼前之人,一襲月白羅衫,身姿清逸。

容貌更是上乘。

多年不見,他還是這般溫潤如玉。

阿姐不知何時跑了過來。

她先是側目,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謝宴。

又一副巧笑嫣然模樣。

然後對我說:「容兒,這位你可還記得?」

「當年他還在我們家中借住過。」

「那時孃親打趣,說要把你許給她當媳婦。」

「你可是羞羞答答的同意了呢。」

那時,我不過七歲,正是寒冬臘月。

爹爹又賭輸了。

連過冬的柴火都被抵了債。

阿姐病著。

孃親身子骨也弱。

我便獨自踏著風雪上山,想砍些柴火回家。

卻不想,竟在山裡撿到了沈清越。

他受了重傷,渾身血汙,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將他帶回了家。

爹爹見狀,原是不同意的。

說家裡太窮。

絕不可再養一張嘴。

可話落,見他所穿的衣裳布料實乃上乘。

眼珠子轉了轉。

就又改了主意。

鬆了口,允我救治,只是反覆叮囑。

一定要收取報酬。

我用草藥給他止血。

又包紮了傷口。

當晚,他醒了過來,向我道謝,又說了姓名。

那時他也才十二。

半大小子。

取出腰間玉佩以作答謝。

我還未曾言語。

躲在暗處的爹爹就一把將玉佩搶了過去。

他開心壞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