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把羅剎鳥當溫柔妻,我燒婚書送他一場眼劫_第7章 7守廟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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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廟人說,羅剎鳥吃了裴硯的眼睛,便能看見他記得的一切。
裴硯記得我越多,她就越像我。
可他記得的,全是我如何照顧他。
我怕什麼,喜歡什麼,他反倒一概不知。
羅剎鳥落進鋪子。
她拿起一匹青緞,笑著問裴硯:
“侯爺記得嗎?”
“姐姐最喜歡青色。”
裴硯張了張嘴。
“她喜歡紅色。”
我撥算盤的手停住。
成婚七年,他第一次答對。
羅剎鳥臉上的笑淡了。
“是嗎?”
裴硯盯著我,像抓住了一點希望。
“你成婚那日穿的嫁衣,就是紅的。”
“我當然記得。”
我看向他。
“女人成婚都穿紅。”
“這也值得誇?”
春桃在旁邊小聲嘀咕:
“蒙也能蒙中。”
裴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羅剎鳥卻忽然抓住他的衣領。
“侯爺,你開始偏心了。”
她張嘴便咬向他的右眼。
裴硯側身躲開,劍鋒劃過她的肩膀。
黑色羽毛噴了一地。
羅剎鳥尖叫起來。
“你敢傷我?”
裴硯將我擋在身後。
“你不是昭昭。”
“少頂著她的臉噁心人。”
羅剎鳥突然安靜下來。
下一刻,她頂著我的臉哭了。
“裴硯。”
“你說過,不管真假,都是你的妻子。”
“現在不認賬了?”
裴硯握劍的手一頓。
她趁機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在櫃檯上。
“第五次。”
她貼著他耳邊笑。
“再叫我兩次昭昭,我就能把她徹底吃掉。”
裴硯臉色驟變。
“你說什麼?”
我扯斷桃核手串,將珠子砸向她的臉。
羅剎鳥慘叫著鬆手。
裴硯跌到地上,劇烈咳嗽。
我將一根桃木簪抵在她心口。
“滾。”
羅剎鳥低頭看了一眼木簪。
“姐姐,你捨不得殺我。”
“我死了,他那隻眼睛也沒了。”
裴硯抬起頭。
“昭昭,別動手。”
我手上用力。
木簪刺進她半寸。
黑血順著衣襟往下流。
裴硯急聲道:
“先把眼睛拿回來!”
我看向他。
原來到了這個時候,他最在意的還是自己。
羅剎鳥笑得直不起腰。
“姐姐,你看。”
“他不是來救你的。”
“他只是想要回他的眼睛。”
我鬆開手。
“說得對。”
“你們繼續。”
我帶著春桃出了鋪子。
身後傳來打鬥聲。
裴硯在喊我的名字。
這一次,我沒有停。
當天夜裡,管家送來一封血書。
上面只有一句話。
“昭昭,她抓走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