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把羅剎鳥當溫柔妻,我燒婚書送他一場眼劫_第3章 3當天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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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西院送來一碗參湯。
春桃剛掀開蓋子,便捂住鼻子。
“夫人,這湯怎麼一股鳥毛味?”
我用銀簪撥開參片。
碗底黏著一根細小的黑羽。
羅剎鳥已經等不及了。
她不能直接殺我。
她要裴硯一次次認下她,將我的臉、聲音和名字,全送到她手裡。
門外傳來腳步聲。
裴硯提著食盒進來。
“廚房做了桂花糕。”
他揭開盒蓋,甜香散開。
“我記得你愛吃。”
他把糕點推到我面前,語氣難得放軟。
“白日是母親說話重了。”
“鳳印一人管三日。”
“你搬回主院東廂,她住西廂。”
我看著他。
“我替你管家,她替你暖床?”
裴硯臉色一沉。
“說話別這麼難聽。”
“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做什麼?”
七年前,他考完鄉試,也提著一包桂花糕回來。
他說等他有出息,絕不讓我再受委屈。
我信了七年。
如今他把屬於我的東西切一半,還覺得自己很公平。
我推開食盒。
“不用了。”
“你從前不是最喜歡?”
“吃膩了。”
裴硯捏緊盒蓋。
“昭昭,我已經退讓了。”
“你也該懂點分寸。”
門口傳來一聲輕喚。
“侯爺。”
羅剎鳥抱著枕頭站在那裡,眼尾發紅。
“我一個人睡不著。”
她看見桌上的桂花糕,腳步一頓。
“原來侯爺還記得姐姐喜歡什麼。”
裴硯立即起身。
“我只是來勸她搬回去。”
羅剎鳥低下頭,手指絞著枕角。
“姐姐若不喜歡我,我可以走。”
“胡說什麼?”
裴硯一把將她拉進門。
“誰讓你走了?”
他看向我,語氣帶著警告。
“你們都是昭昭。”
“這個家少了誰,都不完整。”
第三次。
我腕上的桃核“咔”地裂開一道縫。
羅剎鳥的臉又像了我幾分。
她的肩頭,甚至多出了一道刀疤。
裴硯卻只顧著安慰她。
“你別多想。”
“她脾氣大,過幾日便好了。”
我點點頭。
“侯爺一個都捨不得。”
“就是不知道,最後能剩幾個。”
裴硯臉色驟冷。
“夠了!”
“她已經處處忍你,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羅剎鳥躲在他身後,衝我勾起嘴角。
裴硯從懷裡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
那是成婚時,他親手雕給我的。
背面刻著四個字:一生一妻。
“玉佩留給你。”
他聲音發硬。
“總能證明我沒有薄待你。”
我拿起玉佩,指尖在那個“妻”字上停了一瞬。
隨後放回他掌心。
“送給她吧。”
“一生一妻。”
“正適合你們兩個。”
裴硯死死攥著玉佩。
“沈昭昭,你最好別後悔。”
門關上後,春桃忍著眼淚問我:
“夫人,您真不要侯爺了?”
我看著裂開的桃核。
“不要了。”
“明日去城隍廟。”
“我要燒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