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妹妹藝考前夜,我反殺了想要侵犯她的金牌教師_第8章 8焦鵬撲上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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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鵬撲上來時,我向側面閃身。
刀鋒擦過工作服,在左前臂靠近手腕的位置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手掌往下流,小指和無名指很快開始發麻。
我不能把硬碟留在外面。
我將它塞進工作包,把拖車帶斜扣在腰間,右手舉起手電,連續閃向焦鵬的眼睛。
他閉眼揮刀,刀尖撞上鐵架床。
我趁機踹向他的手腕。
刀沒有脫手,他反而抓住我的腳踝,將我狠狠拖倒在地。
後背撞上水泥地,手機從胸前口袋裡滑出去,螢幕碎出蛛網紋。通話沒有斷,林崢的聲音從地面傳來。
“蘇微雨,回答!”
焦鵬抬腳踩向手機。
我抓起床腳的鎖鏈,用力一甩。
鏈條纏住他的腳腕。他重心不穩,膝蓋磕在床架邊緣,刀也偏開了半寸。
我翻身爬起,衝向門口。
走廊牆上掛著一隻過期的乾粉滅火器。我扯斷鉛封,拔掉保險銷,轉身按下壓把。
白色粉塵噴了焦鵬滿身。
他捂住口鼻,仍從粉塵裡衝出來,揮刀割斷了工作包一側的肩帶。
揹包砸落在地,硬碟從拉鍊沒合嚴的縫隙裡滑出半截。
焦鵬抬腳踢開滅火器,彎腰去抓。
我用右手抽出重型扳手,砸向他持刀的手背。
他吃痛縮手,刀卻順勢刺向我的腹部。
我橫過扳手格擋。
金屬碰撞的震動順著手臂直衝肩膀。焦鵬的力氣比我大,刀鋒一點點壓近,幾乎貼到工作服。
我左手已經沒有多少知覺,只能勉強抓住拖車帶。
退到方柱旁時,長長的帶子從柱後繞了半圈。
我忽然撤掉扳手,側身後退。
焦鵬沒料到阻力消失,整個人向前撲來。我用盡力氣拉緊拖車帶,帶子橫在他小腿前方。
他被絆得跪了下去。
我掄起扳手,砸中他持刀的前臂。
摺疊刀掉到一米外。
焦鵬還想撲向工作包。我第二下砸在他膝蓋外側,他悶哼一聲,身體徹底失去平衡。
我踢開刀,用扳手壓住他的後肩,膝蓋抵住肩胛。
“別動。”
他還在掙扎。
“你們藏起來的東西,警察會一件件找到。”
地下室入口傳來撞門聲。
數名警察衝進走廊。兩人控制焦鵬,另一名警員先隔離摺疊刀和鐵錘。
林崢趕到房間,看見我手臂上的血,臉色沉了下來。
“先鬆手,去外面。”
“硬碟在包裡。”
“我看見了。別再碰。”
他在執法記錄儀下拍攝硬碟發現位置、裝置狀態和現場接觸人員,隨後由勘查人員裝入專用物證袋。我的手機、現場錄影和通話記錄也一併登記保全。
這條證據鏈並不完美。
我私自進入現場,也直接接觸過硬碟,之後必然會成為辯方攻擊的重點。
但硬碟沒有被砸碎。
我在醫院縫了十二針。
刀傷損傷了左手相關神經。醫生說,即使經過康復,小指和無名指也可能長期麻木,精細操作能力未必能完全恢復。
四十八小時後,警方完成硬碟的只讀映象和初步資料提取。
裡面不只有清婉的照片。
還有九個以姓名、班級和日期標記的資料夾。
獎學金申請表、家庭情況、父母工作時間、日常接送方式,被顧維楨分門別類地整理在一起。
他專門挑選長期獨居、經濟困難、害怕醜聞影響前途的女生,再利用培訓機構的身份接近她們。
有人早已離開培訓班。
有人失蹤數年。
兩段影片裡,顧維楨親手關閉房間取暖裝置,啟動低溫裝置,隨後從外面落鎖。警方根據影像中的建築特徵、座標檔案和車輛軌跡,又找到兩處相關場所。
尾號886從來不是一輛隨機尋找獵物的黑車。
培訓機構只是顧維楨挑選目標的場所,偷拍影片負責控制,焦鵬負責運輸,老國道負責讓人從正常生活中消失。
清婉只是下一件被寫進資料夾的“藝術品”。
後來我才知道,顧維楨得知硬碟被找到時,問的第一句話不是焦鵬有沒有被抓。
他問:
“她開啟我的檔案了嗎?”
他害怕失去的,不只是自由。
還有經營多年的金牌教師身份,以及替所有受害者解釋真相的權力。
現在,那層體面終於被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