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妹妹藝考前夜,我反殺了想要侵犯她的金牌教師_第6章 6清婉沒有參加那天的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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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沒有參加那天的考試。
走出警局時,她把准考證對摺,沿著摺痕撕成兩半。
“我現在站上臺,也跳不動。”
她準備了整整三年。
錯過這一場,意味著至少再等一年。
我沒有勸她堅持,只把落在垃圾桶邊的兩片准考證撿起來,裝進透明資料夾。
“等你想跳的時候再跳。”
回到家,被撬壞的門只能暫時用木板和鏈鎖固定。舞鞋還躺在客廳地上,一隻鞋帶纏著桌腳,另一隻翻倒在沙發旁。
我收拾到一半,停下手。
“清婉,對不起。”
她坐在沙發邊,沒有抬頭。
“昨晚我鎖門,是因為我怕失去你。”我把舞鞋放到她面前,“但我一開始只顧著攔你,沒有先問你為什麼害怕。”
她沉默了很久。
“姐,我也瞞了你。”
“你是被他控制,不是在背叛我。”
該羞愧的不是她。
中午,我把清婉送到一位可信任的女警那裡做後續詢問,自己回了汽修廠。
警燈下那輛黑色商務車,我總覺得見過。
直到翻開當天的維修記錄,我才想起它右後輪拱內側那三道魚鱗狀補焊。三個月前,這輛車曾掛著另一副號牌來廠裡更換軸承,工單是我親手開的。
登記人叫焦鵬。
我調出自己經手的原始維修記錄,核對車輛識別碼。工單附件裡還儲存著一枚第三方防盜定位器的裝置序列號。
那枚定位器當時反覆報低電量,是我替客戶復位的。
根據售後許可權,我只能檢視這張工單下已經生成的裝置故障日誌,不能調取完整行車軌跡。日誌裡有幾次自動上報的訊號故障位置,座標都落在同一區域。
老國道北段。
廢棄建材城附近。
我沒有繼續點選需要額外授權的頁面,而是把原始工單、車輛識別碼、裝置號和已生成的故障日誌一起匯出,聯絡林崢。
“別再查賬戶。”他聽完立即提醒我,“你的維修許可權只覆蓋售後記錄,不包括客戶完整軌跡。現有材料發來,我們會向服務商和平臺正式調取。”
當天下午,警方先完成了相關資料的緊急保全。
服務商提供的原始記錄顯示,這輛車過去半年多次在週五深夜前往老國道北段,同一片區域的停留時間從三小時到十幾個小時不等。
平臺實名資訊也指向焦鵬。
更關鍵的是,司機賬號曾在兩臺裝置上登入。一臺與焦鵬常用手機有關,另一臺的登入位置,多次出現在顧維楨的培訓機構和住處附近。
現有線索初步拼出了兩人的分工。
顧維楨篩選、控制目標。
焦鵬負責車輛和運輸。
前世接走清婉的人未必是顧維楨本人,卻很可能在執行他的指令。
清婉做完詢問後,又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單獨加課,他喝了酒。”她坐在女警身邊,盯著地面,“他說自己收藏了很多‘不聽話的藝術品’。”
“還說過什麼?”
“他說,藝術品要放在夠冷的地方,才能永遠聽話。”
夠冷的地方。
我想起前世清婉的診斷記錄。
重度失溫、雙腿嚴重凍傷,還有遭受外力形成的多處骨折。
那時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被扔進沒有供暖的地下室後才凍壞雙腿。
現在看來,低溫很可能不是環境造成的意外。
焦鵬沒有回登記住址,常用手機也已關機。警方隨即前往建材城核查,我仍坐不住,開車跟到了外圍。
林崢得知後,直接在電話裡訓了我一頓。
“你停在省道路口,最多遠距離辨認人員和車輛,不許進建築,更不許單獨接觸嫌疑人。”
我答應了。
可我剛到建材城北側,一輛沒有懸掛號牌的舊麵包車便從另一條土路駛進來,停在爛尾樓後方。
焦鵬下了車。
維修那天,他來廠裡取過鑰匙。我認得那張臉。
他先看了看四周,隨即從後備廂提下行動式切割機和兩個黑色工具箱,快步走進地下入口。
幾秒後,樓裡響起發電機啟動的轟鳴。
他不是來躲藏的。
他是來清理現場的。
我拍下照片,把即時位置和建築入口發給林崢,隨後開啟手機錄影。
“蘇微雨,留在車裡!”林崢的聲音從聽筒裡壓過來,“我們還有八公里。巡邏車正從另一邊包抄。”
樓內傳出切割機啃咬金屬的尖響。
八分鐘,足夠砸爛一套儲存裝置,也足夠點燃一間屋子。
我把強光手電、防狼噴霧和重型扳手塞進工作服,又將拖車帶扣在工作包上。
“我的定位一直開著。三分鐘沒回話,就說明裡面出事了。”
“蘇微雨,停下!”
我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潮溼的臺階一路通向地下。
最深處,傳來金屬板被撬開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