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妹妹藝考前夜,我反殺了想要侵犯她的金牌教師_第5章 5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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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那幾張換衣服的照片,我替你存好了。”
顧維楨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
“凌晨兩點,自己上尾號886的車,走老國道。別帶你姐,也別報警。”
“聽話,重點校的推薦名單裡有你。不聽話,明早所有人都會看見你的照片。”
第一條語音結束。
第二條緊接著響起。
“准考證在我手裡。後巷監控我會處理,你只管下樓。”
第三條更短。
“上車以後關機。聊天記錄刪乾淨,別讓我提醒第二遍。”
客廳裡只剩電視的電流聲。
“顧老師,這些話是你說的?”
“合成的!”他厲聲道,“她們姐妹倆聯手陷害我!”
“那就別碰裝置。”
門外腳步逼近。
三名警察衝進客廳。顧維楨還想往清婉身邊靠,被最前面的警員壓住手臂,控制在牆邊。
他掙扎幾下,發現林崢正在看電視螢幕,忽然安靜下來。
“警官,這是誤會。”他重新調整呼吸,“我只是嚇唬學生。她明天考試,狀態不好,我想讓她提前去考點補課。”
林崢戴上手套,撿起落在地上的准考證,又看了眼被撬壞的門。
“補課需要扣下學生證件,拿偷拍影片威脅她,還要強行闖進她家?”
“我沒拍照,也沒破壞監控。”
“是不是你做的,要靠勘查和電子資料判斷。現在別碰任何裝置,也別再接近當事人。”
顧維楨被帶出門時,回頭盯住清婉。
“清婉,你想清楚。事情鬧大以後,毀掉的是你自己。”
她肩膀一縮。
我擋住他的視線。
“從現在開始,你沒資格再替她定義什麼叫毀掉。”
樓下後巷那輛黑色商務車也已被控制。
警員趕到時,發動機還有餘溫,駕駛人卻已經從另一頭離開。車上懸掛的號牌與登記車型不符,前擋風玻璃下還壓著另一副牌照。
車輛被拖回辦案點後依法勘驗。
後備廂裡有束縛帶、膠帶和一隻保溫箱。箱內的幾個無標籤藥瓶需要送檢,車內痕跡也要提取比對。任何一樣東西,都不能在結果出來前直接等同於犯罪事實。
林崢向我說明情況時,沒有誇下海口。
“現在能確定的,是號牌異常、車輛與訂單有關,以及顧維楨持有準考證、破門並用照片威脅清婉。車裡的物品能證明到哪一步,要看檢驗和其他證據。”
顧維楨像抓住了這句話。
“聽見了嗎?幾條語音而已,證明不了我傷害過誰。車不是我的,賬號實名也不是我。你們憑什麼說實際開車的人是我?”
“沒人現在給你定罪。”林崢示意警員把他帶走,“但你剛才做過什麼,現場的人和執法記錄儀都看見了。”
警車離開後,清婉才慢慢蹲下。
“那些照片,是他偷拍的。”
她十七歲那年,培訓班改造服裝間。顧維楨以“糾正體態”為名,讓她單獨試穿演出服。
兩個月後,他把照片發給了她。
起初,他只要求她刪除男同學的聯絡方式。後來是單獨加課、隨時彙報行程,再後來,是凌晨兩點登上尾號886。
“我不敢告訴你。”清婉抓著自己的衣角,“我怕你衝去找他,也怕照片傳出去。藝考圈子就這麼大,我以後站在臺上,別人都會指著我說......”
她沒能說完。
我蹲到她面前。
“不是你的錯。”
“可備份還在他手裡。”
她抓住我的袖口,指節一陣陣發僵。
“姐,他要是出來,那些照片怎麼辦?”
天快亮時,顧維楨的律師趕到,要求會見,並遞交了變更強制措施的申請。申請是否獲准,需要辦案機關依法審查,不是律師一開口就能決定。
警方對準考證進行拍照登記並提取可見痕跡後,考慮到它仍是當天考試的必要證件,沒有繼續留存原件。
林崢把准考證交還給清婉時,只說了一句:
“你去不去考試,由你自己決定。”
可我知道,當晚發現的東西只能證明顧維楨正在控制她,未必足以揭開前世那座地下室裡發生的一切。
我重新點開那條語音。
凌晨兩點。
尾號886。
老國道。
真正能讓他無法狡辯的東西,很可能還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