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次後,我決定消失於人海_第5章 不是故意要看的
第5章
不是故意要看的,但那個角度正好能看見裡面。
沈淮之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個蛋糕,插著蠟燭。宋清晚坐在他旁邊,閉著眼許願,笑得甜。
慶生。
在我訂婚宴的同一層樓,給宋清晚過生日。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覺得無所謂。
正要走,沈淮之抬起頭,看見我了。
他沒慌,也沒躲,甚至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帶著點嘲諷。
“鹿溪,”他叫我名字,語氣像在說什麼不值錢的東西,“跟我退婚以後,你就找了個末流演員?”
宋清晚在旁邊沒說話,看了我一眼,低頭吹蠟燭。
我靠在門框上,沒走,也沒生氣。
“江隨演過一部戲,”我說,“你看過嗎?哦你可能沒看過,他演的是一部醫療劇,收視率不錯。”
沈淮之嗤了一聲。
“不過你說得對,”我點點頭,“他確實不算什麼大明星。但他有一個好處。”
沈淮之看著我。
我想了想,笑了:“他喜歡我。不用我求,不用我演,不用我去給他擋子彈背黑鍋等三輩子。他高二就喜歡我了,那時候我連他叫什麼都記不太清。”
沈淮之臉上笑僵了一下。
我沒再看他,轉身走了。
走出去幾步,身後傳來宋清晚的聲音:“淮之,蛋糕你要不要吃?”
沈淮之沒應。
我回到大廳,江隨正被我媽拉著跟親戚合照。他穿了一身深藍色西裝,頭髮梳上去,沒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著還挺像回事的。
看到我過來,他衝我擠了擠眼,小聲說:“你媽問我打算什麼時候轉型做幕後,我怎麼回?”
“你就說等演不動了再說。”
“那得等到六十歲。”
“那就六十歲。”
他笑了,笑得很欠揍,但眼睛亮亮的。
訂婚儀式簡單,交換戒指,喝杯酒,就算定了。
沈伯伯過來敬酒,說了幾句客套話,什麼“兩個孩子沒緣分”“以後還是一家人”。
我笑著應了。
餘光掃到大廳門口,沈淮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兒,身邊沒有宋清晚。
他看著我,表情說不上來是什麼。
我沒多看他一眼,轉頭跟江隨碰了碰杯。
“以後多多關照,”江隨笑嘻嘻的。
“行,”我說,“你好好演戲,我好好過日子。”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訂婚宴結束第二天,流言就起來了。
群裡有人發訊息,說我故意把訂婚宴定在宋清晚生日那天,選的還是同一家會所,擺明了要給女配添堵。
“鹿溪不是跟沈淮之退婚了嗎?怎麼還纏著不放?”
“聽說沈淮之根本沒去她訂婚宴,在隔壁給宋清晚過生日呢。”
“那她臉上掛得住嗎?”
“掛不住才故意選同一天的吧,噁心人唄。”
“也夠執著的,追了沈淮之這麼多年,人家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
“有什麼用,未婚妻的名頭還不是被退了。”
一條接一條,像蒼蠅一樣嗡嗡的。
我沒在那個群裡,是朋友截圖發給我的。
朋友說:“你別看,都是些閒得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