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歸期,我不續費了_第7章 來要求我退讓

愛意歸期,我不續費了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嘿嘿嘿

來要求我退讓。

現在終於輪到他自己吞下這四個字了。

投票結果很快出來。

贊成票過半。

顧承洲暫時停職。

會議結束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那裡沒有動。

我起身準備離開。

他忽然叫住我。

「知夏。」

我停了一下。

我回過頭。

他看著我,嗓音有些啞。

「這些資料,是你交給董事會的?」

「不是。」

我答得很平靜。

「財務問題本來就在那裡。」

「就算我什麼都不做,只要有人開始查,遲早也會查出來。」

顧承洲沉默了。

我看著他。

「你真正該怪的人不是我。」

「是你自己。」

說完便離開了會議室。

12

當天晚上,江晚芙和顧承洲徹底撕破了臉。

這件事還是第二天傳到我耳朵裡的。

聽說江晚芙在城南公寓等了顧承洲一整晚。

顧承洲凌晨才回去。

她一見到他就開始哭。

「學校說要取消我的助學資格,還要重新調查我。」

「婚紗店也把我辭退了。」

「網上全都是罵我的人。」

「承洲,你幫幫我。」

顧承洲大概已經兩天沒怎麼睡,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不耐煩。

「我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

江晚芙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可你答應過會保護我的。」

「我怎麼保護?」

「我已經被停職了。」

「集團現在也在查賬。」

「連那套房子都可能要收回。」

聽到這裡,江晚芙徹底慌了。

「那我怎麼辦?」

據說顧承洲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

「晚芙,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情都找我?」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正在喝咖啡。

我握著杯子的手停了幾秒。

然後笑了。

真諷刺。

當初他親口告訴我,他喜歡江晚芙,是因為她需要他。

可真正到了所有事情都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最先受不了的,偏偏就是她的需要。

江晚芙也炸了。

「是你說你喜歡我依賴你的。」

「是你說只要有你在,我什麼都不用怕。」

「現在你出事了,就嫌我麻煩了?」

兩個人吵得很厲害。

最後江晚芙把桌上的東西全砸了。

顧承洲第一次沒有哄她。

他直接摔門走了。

13

三天後,我讓律師把離婚協議送到了顧承洲面前。

他當天晚上就來找我。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我剛洗完澡。

我從監控裡看見顧承洲站在門外。

他的西裝有些皺,整個人比幾天前瘦了不少。

我沒有開門。

他站了很久。

最後給我打了電話。

「知夏,開門。」

「有事電話裡說。」

那邊沉默了幾秒。

「離婚協議我看了。」

「嗯。」

「你真的要離婚?」

我忽然覺得這問題很好笑。

「顧承洲,你是不是忘了,真正結束這段婚姻的人不是我。」

他沒有說話。

我靠在沙發上。

「你跟江晚芙第一次上??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只是那時候我還不知道。」

電話那邊傳來很重的一聲呼吸聲。

「我可以跟她斷。」

我怔了幾秒。

然後真的笑了。

「現在?」

「顧承洲,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要她了,我就會重新要你?」

「知夏。」

他的聲音第一次軟下來。

「我知道我做錯了。」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們以前的事情。」

「我想起你陪我跑銀行,想起你替我擋酒,也想起我們最窮的時候擠在那輛舊車裡吃盒飯。」

我安靜地聽著。

「以前你胃疼,我整夜守著你。」

「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連你胃藥放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很低。

「知夏,我好像真的把你弄丟了。」

我垂下眼。

如果是一個月前聽見這些話,我大概會哭。

可現在,我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波瀾。

「顧承洲。」

「我最需要你的那些年,你說公司重要。」

「後來我學會一個人扛住所有事,你又說我不需要你。」

「現在我終於不想要你了,你卻開始說你愛我。」

我輕輕笑了一聲。

「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門外很久都沒有聲音。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低聲問。

「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沒有。」

我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簽字吧。」

「別讓我們最後連體面都沒有。」

14

半個月後,我們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天氣很好。

顧承洲站在臺階上,很久沒有動。

我把離婚證放進包裡。

他忽然叫我。

「知夏。」

我轉過身。

他看著我,眼睛有些紅。

「以後如果你遇到什麼事......」

我直接打斷他。

「我會解決。」

顧承洲的臉色微微僵住。

我看著他。

「這不是你最喜歡的沈知夏嗎?」

「獨立,有分寸,從來不需要別人照顧。」

他的眼底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

我卻已經轉身離開。

離婚以後,我徹底退出了顧氏。

我賣掉了一部分股份,只留下很少的一部分作為長期投資。

拿到資金以後,我重新組建了自己的團隊。

七年前為了幫顧承洲,我曾經逼著自己學金融、學投資、學併購,也陪著他談過無數專案。

後來顧氏穩定下來,我為了家庭慢慢退到了幕後。

現在我才發現,那些本事從來沒有消失。

它們只是被我自己擱置了太久。

三個月後,我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

公司開業那天,來了很多老朋友。

其中有幾個,是過去和顧氏合作多年的客戶。

他們沒有避諱。

「知夏,當年我們跟顧氏合作,很多時候其實是因為信你。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