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替嫁瘸腿大頭兵?我點頭後她悔瘋了_第9章 9我提着菜籃子經過大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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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著菜籃子經過大院門口,幾個嬸子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看見我走過來忽然全閉了嘴。
等我走過去,背後又響起了壓低了嗓子的竊竊私語。
“聽說就是她,在醫院當護士的時候專門勾引首長。”
“可不是,搶了親姐姐的未婚夫,手段厲害著呢。”
“什麼護士啊,就是個找關係混進去的,專門攀高枝的。”
我攥緊菜籃子的提手,指節發白。
沒有回頭,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波斯貓蹲在院牆上,尾巴垂下來掃著牆皮。
它早就知道了,這幾天它在大院裡溜達,把那些閒話聽了個遍。
“你那個姐姐,真是一刻都不消停。這回好了,把你男人惹毛了。”
陸徵三天沒怎麼說話。
但他渾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沉默。
第三天晚上他從外面回來,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他戰友在大院裡聽到了謠言的來龍去脈,順藤摸瓜找到了源頭——宋明明的閨蜜。
再往下查,是宋明明讓她閨蜜在大院門口跟幾個嬸子“閒聊”時說出去的。
波斯貓在桌上甩尾巴:
“我早就跟你說了吧。”
陸徵沒有多說。
第二天一早他穿上軍裝拄著柺杖出了門,回來時已經是下午。
他把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裡面裝著宋明明的退婚申請原件、宋家找人替嫁的前因後果,以及宋明明讓閨蜜散佈謠言的證人證言。
他去了軍區政治部,只對主任說了一句話:
“我的妻子在照顧傷員期間盡職盡責,沒有任何可以被詆譭的地方。”
“如果組織不處理,我自己來。”
政治部主任的回覆是一通電話,直接打到了宋明明的單位。
宋明明被領導叫進辦公室談了兩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臉白得像紙,眼眶紅得充了血。
單位給了她嚴重警告處分,理由是“道德品質有問題,惡意誹謗軍屬”。
處分決定貼在了單位的公告欄上,白紙黑字,蓋著鮮紅的公章。
她跑回家哭了一路。
然後她在菜市場門口堵住了我。
“宋青青你給我站住!”
“你滿意了吧?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你滿意了吧?”
“你去告訴你那個男人,有種衝我來,別拿組織壓人!”
左鄰右舍全探出頭來看熱鬧。
菜市場門口賣豆腐的大嬸停下了手裡的刀,嗑瓜子的兩個嬸子把瓜子都忘了往嘴裡送。
我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等她罵完了,嗓子都劈了,我才開口,聲音很輕:
“宋明明,你罵完了吧?罵完了我回家了,陸徵還在等我吃飯。”
輕描淡寫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燒紅的鐵板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又擠出幾個字:
“你、你不要臉——”
我已經轉身走了。
背後傳來她高跟鞋跺地的聲音和一聲尖叫,不知道是絆到了什麼還是純粹氣的。
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一早,母親來了。她沒敲門,直接跪在了院門口。
“青青!青青你出來看看媽!媽求你了!”
“明明她被處分了,單位的同事都在戳她脊樑骨,她連班都不敢去上了!”
“她從小被寵壞了不懂事,你就看在媽的份上放她一馬吧!”
院門從裡面開啟。
走出來的是陸徵。
他把柺杖往地上一拄,擋在我和母親之間,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聲音冷到了骨子裡:
“你跪錯人了。”
“你要是真心疼你女兒,就該早點管教她,而不是跑到我家門口來撒潑。”
他退後一步,雙手按住門板。
“青青要吃飯了,就不留你了。”
門合上的那一刻,母親還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宋明明被處分之後在屋裡關了兩天。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誰敲門都不開。
母親急得在門口轉圈,端著飯菜送到門口,她連盤子一起砸在牆上。
兩天後她從房間裡出來,洗了臉梳了頭,換了一身素淨衣裳,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像是換了一個人。
母親以為她想通了,高興得又哭了。
宋明明託了人。
她讓人去鄉下找我的養母,花了一筆不小的錢打聽我小時候的事。
她想知道我有沒有什麼不光彩的過去,想知道我的親爹親媽到底是什麼人,想挖出一個能徹底毀掉她的東西。
波斯貓甩了甩尾巴,聲音涼涼的:
“你那個養姐,瘋了。她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只要你能比她更慘,她願意把自己也搭進去。”
我抬頭看了一眼書房裡亮著的燈,陸徵正坐在桌前看檔案,檯燈把他的側臉照得稜角分明。
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