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讓我替嫁瘸腿大頭兵?我點頭後她悔瘋了_第5章 5陸征把話筒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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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徵把話筒往桌上一放。
悶響一聲。
他沒看宋明明,也沒看那張退婚申請。
徑直走到我面前,軍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穩。
“手給我。”
聲音不高,全場都聽得見。
我愣在原地,手指攥緊筷子。
他偏了下頭,眼神落在我臉上。
和醫院裡抓住我手腕時的力道一樣。
不是請求,是篤定。
我把手遞過去。
他的手掌乾燥粗糙,指腹全是老繭。
包住我手背時像裹了一層熱砂。
他牽著我走到食堂正中間,轉身面對所有人。
“今天這場婚禮,我要娶的人,從頭到尾就只有宋青青。”
語氣平靜得像彙報任務。
可每個字都砸在地上,擲地有聲。
宋明明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往下褪。
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聲音:
“陸徵,你搞錯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是我妹妹,她是替——”
陸徵連看都沒看她。
“你是誰,跟我沒關係。”
目光掃過滿堂賓客,最後定在她臉上,冷得像結了冰。
“我送聘禮,送婚服,請組織批准結婚。”
“上面寫的名字全是宋青青。你站在這裡說自己才是新娘——”
他頓了頓:
“你問過我嗎?”
食堂裡安靜得能聽見後廚燒水的聲音。
波斯貓跳到椅子上,尾巴高高翹起:
“哎喲,聽聽。人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搶婚搶到這個份上,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
宋明明當然聽不到貓的話。
但她能看到全場賓客異樣的目光。
能聽到有人壓低了嗓子在笑。
角落裡幾個年輕戰友互相遞眼色,嘴角壓都壓不住。
她攥著信封的手抖得厲害。
眼淚這回不是演的,是真掉。
轉頭看母親,嘴唇哆嗦著。
母親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咬著牙把矛頭對準我,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宋青青你裝什麼無辜!你搶親姐姐的男人,你不要臉!”
陸徵往前邁了一步。
剛好把我擋在身後。
肩膀很寬,遮住我面前所有視線。
我只能看見他後背筆挺的軍裝縫線。
“你退婚時寫的話,需要我提醒你嗎?”
他從軍裝內兜裡掏出那張紙,展開。
聲音不高不低,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男方已成殘廢,不願終身拖累,懇請組織解除婚約。”
全場譁然。
“落款宋明明。日期是你聽說我踩雷後的第三天。”
宋明明往後踉蹌一步。
高跟鞋絆在椅子腿上,差點摔在地上。
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
臉上的妝被眼淚衝花了,口紅蹭到下巴上。
“我沒寫。那不是我寫的。”
她的聲音從尖利變成沙啞,從辯解變成嚎啕。
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桌面上,茶水濺出漣漪。
“媽!媽你幫我說句話!”
她抓住母親的胳膊。
母親被她拽得往前跌了半步,表情比哭還難看。
父親終於抬起頭。
臉色鐵青,嘴角往下垮著。
看的人不是我是滿桌的客人。他不是心疼我,是覺得丟人。
母親拉著宋明明往後躲,嘴裡唸叨著:
“這孩子喝多了胡說八道,大家別當真,別當真——”
波斯貓冷冷甩了甩尾巴:
“喝多了?牛奶也能喝多?”
我差點沒繃住。
陸徵收起那張紙,摺好放回內兜。
轉過身牽起我的手。
他沒再看宋明明一眼。
牽著我走回主桌,親自拉開椅子讓我坐下。
自己站在我身側,一隻手搭在椅背上。
指節微微彎曲,隨時準備把誰擋開。
滿桌的首長和戰友互相看了一眼。
這個新娘子,是他護著的。
首長舉起酒杯站起來,嗓門洪亮:
“來來來,喝酒喝酒!祝陸徵同志和宋青青同志百年好合!”
滿堂酒杯舉起,掌聲和笑聲炸開。
剛才那幾分鐘的尷尬被衝得乾乾淨淨。
我低著頭,鼻子酸得厲害。
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又轉,硬是沒掉下來。
我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心。
那隻大手反過來把我的手整個包住。暖得像火爐。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我耳邊,聲音輕得只有我能聽見。
“別怕。”
波斯貓跳上我旁邊的椅子,尾巴在桌上掃來掃去。
語氣難得正經了一回。
“這男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