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走後我收到十三個房產_第1章 1我在安和苑三年貼錢出力守護23位獨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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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安和苑三年貼錢出力守護23位獨居老人。
這裡的業主們卻說我非法行醫,聯手把我送進了派出所。
我沒辯解,把陪伴了我三年的急救證和護理員證放在桌上,簽字,按手印。
走出派出所時,手機的“銀髮守護”APP突然彈出紅字報警:
3棟劉金山家的門磁已超過22小時未開啟。
想到警方的禁令,我伸向撥號鍵的手指最終懸在了半空 。
......
事情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安和苑是九十年代的回遷小區。
三棟六層樓,八十來戶人家,沒有電梯,沒有正規物業。
公共事務靠一個退休的呂叔當自管組長,六十七歲了,管不了什麼大事。
小區老齡化很厲害,二十三戶是獨居或者空巢老人。
子女要麼在外地,要麼在本市但一個月來不了一次。
我做的事說起來簡單,每週跑兩趟,挨家挨戶量血壓測血糖,幫著開藥送藥。
每家門口裝了一個門磁感測器,超過二十小時沒開門記錄就自動報警。
每人發了一隻SOS手環,按一下我的手機就響。
兩個月前的一個下午。
焦蘭芝在安和苑的業主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焦蘭芝是3棟201許德深老人的兒媳婦。
許爺爺七十九,輕度阿爾茨海默,她僱了一個鐘點工阿彩偶爾照看著。
她以前從不在群裡說話。
那天她說的是:
【各位鄰居,有個事想問問大家。咱們小區那個上門量血壓的唐沂,到底有沒有正規的行醫資格?沒有醫師證的人給老人打針發藥,萬一出事,簽了同意書的家屬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連帶責任”這四個字不像她的水平。
但效果是實實在在的。
三分鐘之內,陳大爺的女兒陳小燕,大半年沒回來看過她爸,她接了第一句:
【我還真沒核實過她有沒有證。】
後面幾個人跟上來了。
“不收錢總覺得不踏實。”
“萬一吃錯藥怎麼辦?”
“好心辦壞事的例子太多了。”
說這些話的人,他們的爸媽我都上門護理過。
劉爺爺的康復訓練是我每週陪著做的,周奶奶那層的燈泡是我換的,陳大爺的胰島素筆芯是我幫著去社群醫院開的。
焦蘭芝為什麼要搞我,我一開始沒想明白。
後來才懂。
那段時間我每週去許爺爺家量血壓,發現了一些不太對的地方。
他的降壓藥餘量總是對不上,醫囑兩片,按藥盒算只吃了一片。
他左臂偶爾有淤青,位置不太像自己磕的。
體重三個月掉了五斤。
這些我全記在護理本上了。
我沒有確鑿的證據,老人自己也說不清楚,我沒法下定論。
但焦蘭芝看到我每週來、每週記、每週翻藥盒,她坐不住了。
我不確定她在怕什麼,但她一定要讓我進不了那個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