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燈火,我是闌珊
高速上,我被男友落在服務區。車開出幾十公里,電話才打通。我嗓子發緊,那頭卻笑聲朗朗。坐在副駕駛的妹妹搶過話頭:「都怪姐夫,為碗豆腐腦跟我爭甜咸,我都沒注意你不在。」一向沉穩的男友也低笑:「小祖宗,你非把音量拉滿逼我聽這首歌,不然早聽見電話了。」他們互相埋怨,語氣卻像在調情。直到我沉默,他們才回到正題。男友責怪,怪的是我:「你上廁所太慢了。」妹妹擔憂,卻不為我:「掉頭回去肯定趕不上演唱會。」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愧疚。我咽回那句「掉頭回來接我」。「別耽誤看演唱會,往前開吧。」掛斷電話。風灌進領口,我攏了攏外套,忽然覺得——我也該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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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後來很久,我都沒再見過路衍之。只是每個月,還是會收到他送來的吃食。和程溯在一起半年後,我帶他回去見家長。媽媽眼睛黏在我身上,像是怎麼也看不夠。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昵,讓我有些不適應。好在程溯很快注意到我的尷尬。轉移話題把我媽哄得找不着北。長輩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