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在與太子成婚前幾日,與書生私奔。
爹孃不得已讓我代替。
撩開蓋頭時,映入眼簾的是謝昭俊美的臉。
婚後他對我寵愛有加。
三個月後長姐突然回來了。
撲進了謝昭懷裡,全身都在顫抖。
「阿昭你被長樂騙了。
「我才是你的太子妃啊。」
謝昭全身僵住了。
任憑我如何解釋也不聽。
將我貶進冷宮,迎娶長姐為皇后。
卻在夜深人靜時處處羞辱我。
「這是你該受的!」
日復一日的折磨下,不堪重負。
一把火將冷宮燃盡。
再睜眼回到了長姐想要私奔時。
我大聲吼道。
「長姐要與人私奔啦!」
01
長姐大驚失色,連忙拉住我,懇求道。
「長樂,就算阿姐求你了,你全當沒看見成嗎?」
我臉色平靜,沒有一絲起伏。
「阿姐,你與人私奔了,是過得逍遙快活了,可想過爹孃以及全族沒有?我們都將為你的自私葬送前程。」
她手一抖,鬆開拽住我的手,語氣哽咽委屈。
「阿姐沒辦法啊,你們都知道太子相貌醜陋不堪,性情乖張,稍有不順心輕則打罵,重則虐刀,我不想成為家族的犧牲品......」
我冷哼一聲。
「你還是與以前一樣自私自利!」
她見我固執說不通,好臉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怒不可遏,顯然已經裝不下去了,盛氣凌人道。
「潘長樂,別給臉不要臉,我跑了你不就可以代替我?」
「到時候你就順理成章成為太子妃,以後母儀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嘴角微勾,嗤笑一聲,好臉色也不再。
「既然這麼好你為何不嫁?」
她臉色驟變,惱羞成怒道:
「好啊,你居然敢反駁長姐,禮儀教養何在?」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向情夫使了個眼色。
情夫對著我的脖頸一劈,我瞬間暈了過去。
兩人見我暈了,立刻倉皇而逃。
待兩人走後,我立刻起身看著二人的身影。
爹孃聞聲趕來,焦急地訓斥我。
「你長姐呢?」
「跑了。」
他目眥欲裂,破口大罵:
「你怎麼能讓她跑了?要你何用!」
我苦笑道:
「他們是兩個人,情夫對著我脖子就是一劈,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抗的住,再說了,爹你也扛不住吧?」
他臉上驟變,失了血色,漸漸蒼白,顯然已經惱羞成怒。
02
揚起手就下掌摑我。
被我單手接住了,冷淡道。
「爹,我知道他們往哪跑了?」
爹不願相信,試探地問。
「你如何知曉?」
「他們的對話我偷聽到了。」
前世我心軟放走了長姐。
她也以太子相貌醜陋未由私奔。
見她苦苦哀求,就放走了他們。
爹孃聞聲趕來,厲聲詢問。
「你阿姐呢?」
我心虛地低著頭,小心翼翼道。
「阿姐跑了......」
話還未落,迎來的就是一巴掌。
他力道很大,顯然憤怒至極,將全部怒火發洩在我身上。
我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爹孃將我帶了回去,家法伺候。
長鞭一鞭又一鞭地揮在身上,被打的皮開肉綻,全身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
十鞭後,便承受不住,暈??過去。
後便疼醒,爹孃沒有找郎中為我診治,而是將我丟進祠堂,面壁思過。
這一次家法,讓我足足臥床半月,才下得來床。
期間爹孃沒有一次來看望我。
真是世態炎涼,冷暖自知。
眼見成親的日子快到了,阿姐依舊了無音訊。
爹孃退而求其次,只得讓我代替成親。
我也是極度喜好顏色的人,也不願意嫁。
爹怒不可遏,迎面就是一巴掌。
「潘家只有你一個女兒,你不嫁誰嫁?」
「如果不是你長月跑了,還輪得到你成為太子妃?」
「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一刻心涼了半截。
我不可能跟長姐一樣偷跑出去。
如若我也跑了,會連累九族的。
無奈同意代替阿姐。
03
成婚當日,十里紅妝,全府上下憂心忡忡,怕欺君之罪被發現,也怕我吵鬧。
太子謝昭騎著駿馬,戴著凶神惡煞的面具來迎親。
我怕極了,全身都在抖動。
他好似感應到了,輕輕握住我的手,聲音極致的安撫我。
「別怕。」
聲音真好聽,頓時感覺酥酥麻麻的,心裡一暖。
洞房花燭時。
他掀開紅蓋頭。
見到他容顏的那一刻,讓人震驚不已。
原來謝昭貌若潘安,並不似傳聞般醜陋不堪,我當即羞紅了臉。
謝昭輕笑一聲,極其溫柔地吻了上來。
這一夜未眠。
婚後他待我很好。
事事都依我。
一年後長姐卻突然回府了。
恰好我與謝昭同回孃家。
她見到謝昭的容顏,當場震驚不已,僵在了原地。
半晌後突然撲在了謝昭懷裡,哭得楚楚可憐,委屈至極,聲音哽咽嘶啞,不停地抽搐。
「殿下,我才是潘長月......我才是您的太子妃啊......」
謝昭全身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長姐趁機添油加醋,指著我道:
「是這個賤人成婚前半月將我綁去了揚州,我一路顛簸,歷經千辛萬苦才回到上京......嗚嗚嗚......」
謝昭啞著聲音質問我:
「她說的是真的?」
我剛想解釋,長姐突然打斷,拉著爹孃哭訴:
「殿下,您不信可以問爹孃,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爹孃面面相覷後,跪下地上,慌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