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中獎兩個億,我被親戚誤傳癌症沒解釋,看透人性_第12章 12醫療投資比做遊戲難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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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投資比做遊戲難一百倍。
第一個專案,投了三千萬,結果臨床資料不達標。
實驗室負責人打電話來道歉,說“蔣總,我們失敗了”。
我說:“失敗就重來。錢不夠再加。”
第二個專案,投了五千萬。
研究胃癌早期篩查的團隊。
半年後出了成果,準確率91%。
我把報告打印出來,放在客廳茶几上。
顧昀琛看見了,拿起來看了兩遍。
“能救人?”
“能。”
他把報告疊好,放進他的檔案櫃裡。
“雲舒,這個比遊戲有意義。”
“遊戲也有意義。”
“對,但遊戲讓人哭。這個讓人活。”
我說不出反駁的話。
第三個專案,投了一個億。
研究肺癌靶向藥的團隊,帶頭人是個快退休的老教授。
第一次見面,他問我:“蔣總,你投錢圖什麼?”
我說:“圖你們能把藥做出來。”
他看著我,半晌說了句:
“我見過很多投資人,你是第一個不急著要回報的。”
“我不急。”
“那你急什麼?”
“急你們把進度條往前推一推。”
老教授笑了,推了推眼鏡。
“好,我們推。”
三年後,第一批靶向藥進入臨床試驗。
我拿到了內部報告的那天,坐在辦公室裡很久沒動。
窗外的天快黑了,CBD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我開啟手機,給顧昀琛發了條訊息。
“老公,那個藥,有結果了。”
他秒回:“好的壞的好事壞事?”
“好的。”
螢幕靜了兩秒,然後他打來電話。
聲音有點顫。“真的?”
“真的。”
“那......當年大姨說的那些,你其實......”
“我沒記恨誰。”
“我只是覺得,不能讓下一家人再因為這種事哭。”
電話那頭安靜了。
然後他說:“回家吃飯吧,今天做了你愛吃的。”
我掛了電話,關電腦。
走出寫字樓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但路燈亮著。城市很亮。
我忽然想起六年前。
躺在病床上看著輸液管一滴滴往下淌的那些夜晚。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在倒計時。
現在才知道,那只是重新計時的開始。
回到家,顧昀琛已經把菜端上了桌。
清炒西蘭花,番茄牛腩,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冬瓜湯。
他沒問我報告上寫了什麼,沒問藥什麼時候能上市。
他只是把湯碗推到我面前,說了句:“先喝。”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燙的,但燙得剛剛好。
“昀琛。”
“嗯?”
“你說得對。遊戲讓人哭,這個讓人活。”
他放下筷子看著我。
“所以你現在覺得值了?”
“值了。”我放下湯碗,
“那些錢,那五年,那些夜裡睡不著覺的時候,都值了。”
他伸手過來,握住我擱在桌上的手腕。
“雲舒,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
“什麼?”
“你被他們那麼算計過,但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心裡沒裝恨。”
我沒說話。
他又補了一句:
“換了別人,早就把門關死了。但你不一樣。”
我低頭看著碗裡的湯。
“我不一樣在哪?”
“你關的是那扇門。但你給別人開了很多窗。”
我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娶到你之後學的。”
他把牛腩夾到我碗裡。
“快吃,別涼了。”
我低頭扒飯,嘴裡嚼著牛腩,心裡想著他剛才那句話。
關了一扇門,開了很多窗。
也許吧。
窗外又開始颳風了,月季花的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
以前我從沒想過六年後的我會坐在這樣的餐桌前。
有菜有湯有月季,對面坐著同一個人。
而且我剛知道了。
有一批人可能因為我的錢而活得更久一點。
這感覺,比上市那天敲鐘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