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寵妃不懂奪嫡,只知道三阿哥又長高了_第6章 柳尚儀盯着福順
第6章
柳尚儀盯著福順。
“你有什麼證據?”
福順連連磕頭。
“封蠟和印章都是你給奴才的!”
皇帝問:
“東西在何處?”
福順說藏在內務府值房的床板下。
侍衛很快搜出一包封蠟和一枚仿製的內務府印章。
印章邊緣缺了一塊。
壽禮箱上的蠟印,也正好缺了同樣的一角。
皇后問:
“你先前說是貴妃指使,如今又改口指認柳尚儀,究竟哪一句是真的?”
“貴妃娘娘是冤枉的。”
“奴才從未見過貴妃娘娘。”
皇帝冷聲問:
“那你為什麼知道貴妃三日前穿過桃粉宮裝?”
福順偷偷看了柳尚儀一眼。
“是柳尚儀告訴奴才的。”
“她讓奴才一口咬定,是在御花園見的貴妃。”
皇帝道:
“貴妃穿那身衣裳時,一直在養心殿。”
福順急忙道:
“那便是申時,或許奴才記錯了!”
皇帝讓人拿來內務府值冊。
“三日前申時,你在值房領封蠟,申時三刻隨主事清點壽禮,酉時又為十二隻箱子封籤。”
“從內務府去御花園必須經過景和門,當日門冊上沒有你的腰牌記錄。”
“六名太監都能證明你沒有離開。”
福順趴在地上,再也不敢說話。
皇帝又問:
“皇后的紫檀文房四寶去了哪裡?”
“藏在內務府廢庫。”
“青竹筆架是柳尚儀準備的。”
“奴才換掉壽禮後,把龍袍塞進箱子夾層,再重新封了蠟。”
侍衛很快從廢庫找回那套紫檀文房四寶。
青竹筆架、嶄新的封蠟和被調換的壽禮全都對上了。
柳尚儀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
皇帝看向她。
“還不認?”
柳尚儀慢慢跪下。
“龍袍是奴婢讓福順藏的。”
“東珠也是奴婢偷來的。”
“可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奉命行事。”
皇后猛地攥緊扶手。
“奉誰的命?”
柳尚儀抬起頭。
“娘娘忘了嗎?”
“是您讓奴婢去尚衣局取雲錦,也是您讓奴婢收買福順,栽贓貴妃母子。”
皇后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胡說!”
柳尚儀摔倒在地,卻笑了。
“娘娘給奴婢的親筆信,全藏在鳳儀宮佛龕下面。”
皇帝命人去取。
侍衛很快帶回幾封蓋著皇后私印的書信。
皇后只看了一眼。
“這不是本宮寫的。”
柳尚儀含淚看著她。
“娘娘如今自然不會承認。”
皇帝將書信交給掌印太監。
“查紙、查墨、查印。”
殿外又傳來腳步聲。
二阿哥匆匆趕來。
他看見皇后跪在殿中,臉一下子白了。
“母后。”
皇后立即道:
“誰讓你來的?”
二阿哥慢慢跪下,從懷裡取出一封信。
“父皇,兒臣有罪。”
“昨日有人以母后的名義送來這封信。”
“信上說,今日之後三弟會被送進宗人府,讓兒臣按前日商議好的計劃,安心等著做太子。”
皇后的身子猛地一晃。
“本宮從未與你商議過!”
柳尚儀卻道:
“二阿哥,您現在當然不能承認。”
“昨日在鳳儀宮裡說過什麼,您都忘了嗎?”
皇后看了看那封信,又看向跪在殿中的兒子。
下一刻,她摘下鳳冠,放在地上。
“不必再查了。”
“是臣妾做的。”
“所有事情,皆由臣妾一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