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寵妃不懂奪嫡,只知道三阿哥又長高了_第5章 皇帝站在殿門口
第5章
皇帝站在殿門口,沒人敢回答。
皇后最先回過神。
她起身行禮,聲音依舊鎮定。
“陛下,三阿哥寢殿搜出龍袍,人證物證俱在。”
“臣妾只是依宮規暫時看管,並未給他們定罪。”
皇帝走進來,看了一眼被侍衛抓著的三阿哥,又看了一眼趴在長凳上的青桃。
“這就是皇后的暫時看管?”
皇后的臉白了一瞬。
侍衛慌忙鬆手。
三阿哥立刻撲進我懷裡。
我摸了摸他的腦袋。
還好,沒少一塊。
皇帝走到我面前。
“傷著沒有?”
我搖頭。
“我沒有,青桃有。”
皇帝順著我的手看過去。
青桃背後的衣裳已經染紅。
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傳太醫。”
皇后忍不住道:
“青桃是涉案之人,臣妾審她也是為了查清真相。”
皇帝沒有理她。
他拿起桌上的認罪書,只看了兩眼,便笑了一聲。
“龍袍搜出來還不到半個時辰,認罪書倒寫得齊全。”
皇后解釋:
“臣妾只是想保住三阿哥。”
“所以讓貴妃認下謀逆?”
“臣妾是為了皇嗣安危。”
“皇后真是用心良苦。”
皇帝把認罪書扔回桌上,又將龍袍扔到宗令面前。
“你們口口聲聲說三阿哥謀逆,怎麼沒人發現,這衣服根本不是給十歲孩子做的?”
皇后立即道:
“或許是為日後準備。”
我忍不住提醒她。
“娘娘,我剛才說過了。”
“衣服放久了會發黴。”
皇帝看了我一眼,嘴角好像動了一下。
“貴妃都能看出的破綻,滿殿宗親竟沒一個看出來。”
他翻開龍袍的袖口。
“這是去年冬天才入庫、今年春日才送進尚衣局的雲錦。”
“誰會用今年才拿到的料子,給十年後的三阿哥做衣服?”
皇后的臉色變了。
我不知道雲錦什麼時候入庫。
我只知道這顏色不耐髒。
皇帝又翻開龍袍內襯。
裡面也有一股淡淡的九和香。
“香氣已經透進夾層,不是放在箱底沾上的。”
柳尚儀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皇后道:
“柳尚儀昨日去內務府核對壽禮,或許碰過錦緞。”
皇帝抬眼看她。
“朕問你了嗎?”
皇后頓時沒了聲音。
太后的病情已經穩定。
皇帝在回宮路上收到訊息,便命御前侍衛先查尚衣局與內務府。
他叫來侍衛統領。
“封鎖內務府、尚衣局與鳳儀宮。”
“查清龍袍是誰裁的,壽禮是誰換的。”
搜查的人很快回來。
侍衛從柳尚儀妝匣的夾層裡搜出幾顆東珠,還有半張沒燒乾淨的壽禮單。
其中一顆東珠的珠孔裡,纏著一小截桃紅金線。
我見過。
上個月,皇帝賞了我一匣子綴著東珠的荷包。
我嫌珠子硌手,讓青桃拆下來收好。
其中一顆留了截金線,怎麼挑也挑不出來。
我覺得像珠子長了條小尾巴,便拿著玩了好幾日。
後來它不見了。
我還以為被三阿哥拿去彈彈珠了。
三阿哥從我懷裡探出頭。
“母妃,兒臣說過沒有拿。”
我摸摸他的腦袋。
“對不起。”
皇帝看向柳尚儀。
“貴妃宮裡的東珠,為什麼會在你的妝匣裡?”
柳尚儀的嘴唇動了動。
福順卻先癱倒在地。
“陛下饒命!”
“奴才只是聽命行事!”
皇帝問:
“聽誰的命?”
福順抬起發抖的手,指向柳尚儀。
“是柳尚儀讓奴才把龍袍藏進壽禮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