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寵妃不懂奪嫡,只知道三阿哥又長高了_第3章 青桃被按在長凳上時
第3章
青桃被按在長凳上時,我才知道,皇后口中的仔細查問,是要打人的。
我攔在板子前。
“不能打。”
皇后問:
“你心虛了?”
“不是。”
“她要是被打死,誰替娘娘證明我是壞人?”
皇后的表情有些複雜。
她大概又不明白,我究竟在幫哪邊。
其實我也不知道。
反正青桃不能捱打。
掌刑嬤嬤不敢碰我,只能看向皇后。
皇后冷笑。
“福順指認青桃參與藏匿龍袍,她又前言不搭後語。”
“本宮審的是嫌犯,不是無辜宮女。”
我想了想。
“她哪裡前言不搭後語?”
“她先說箱子封著,後來又說自己開箱看過。”
“箱子送來的時候封著,送到以後再開啟,不衝突啊。”
皇后盯著我,久久沒有說話。
我小聲問青桃:
“是這個意思吧?”
青桃含淚點頭。
皇后的臉更黑了。
她不再與我爭辯,直接命人將我拉開。
板子還是落在了青桃身上。
第一下,她咬住嘴唇。
第二下,她悶哼出聲。
三阿哥紅著眼要衝過去,被我死死摟住。
“別看。”
他把臉埋進我懷裡,渾身都在抖。
皇后問:
“龍袍是誰放進去的?”
青桃咬牙道:
“奴婢不知道。”
“是不是貴妃讓你交給福順的?”
“不是!”
又一板落下。
青桃嘴角滲出了血。
“壽禮在內務府被人換過。”
“奴婢只碰過箱子,從未見過龍袍!”
皇后身邊的柳尚儀皺眉道:
“青桃,你口口聲聲說壽禮被調換,卻拿不出證據。”
“難道只憑一隻竹筆架,便要攀咬內務府上下所有人?”
我正想說話,鼻尖忽然一癢。
龍袍被扔在我腳邊。
方才爭執時衣襟散開,一股熟悉的香氣飄了出來。
“阿嚏!”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指著龍袍。
“這件衣服的味道,我聞過。”
皇后的眼神驟然一冷。
“宮中薰香相似,有什麼稀奇?”
“不是娘娘身上的。”
我順著味道聞了一圈,最後看向柳尚儀。
“是她身上的。”
柳尚儀臉色微變,下意識捏緊衣袖。
那香叫九和香。
太醫院說我懷三阿哥時聞不得,皇帝便不許我的宮裡用。
柳尚儀卻很喜歡。
她每次來給我送皇后的口諭,我都要打好幾個噴嚏。
柳尚儀立即跪下。
“娘娘,昨日奴婢奉命去內務府核對壽禮,曾親手開啟箱子,整理過箱底的錦緞。”
“九和香或許便是那時留下的。”
皇后沉聲道:
“箱底錦緞沾了香,後來再沾到龍袍上,並不能證明龍袍是她放的。”
我點點頭。
“娘娘說得對。”
“碰過東西,不能證明東西就是她放的。”
“就像福順拿著我的荷包,也不能證明荷包是我給的。”
大殿裡突然安靜了。
皇后猛地攥緊扶手。
我雖然沒聽懂所有事,但這一句好像說對了。
皇后不再審問。
她身邊的嬤嬤端來一張寫滿字的紙,連同印泥一起放在我面前。
“貴妃,只要你承認龍袍是你命人所制,本宮便會當著宗親的面替三阿哥作證。”
“他年紀尚小,只是受你矇蔽,或許還能求得陛下寬恕。”
三阿哥猛地抬頭。
“母妃不能認!”
皇后盯著我。
“你一個人擔下,總好過母子二人一起受審。”
我低頭看著那張紙。
字太多,沒看完。
但最後幾行看懂了。
上面寫著,是我覬覦皇后之位,所以想扶三阿哥登基。
我很不明白。
“我為什麼要當皇后?”
皇后冷冷看著我。
我誠實道:
“皇后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要管這麼多人。”
“我看起來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