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寵妃不懂奪嫡,只知道三阿哥又長高了_第7章 二阿哥猛地抬頭
第7章
二阿哥猛地抬頭。
“母后!”
皇后沒有看他。
“臣妾嫉妒貴妃,也不甘心三阿哥處處壓在二阿哥前面。”
“所以臣妾命人制作龍袍,栽贓貴妃母子。”
“二阿哥什麼都不知道。”
我終於聽明白了。
皇后以為二阿哥真的被柳尚儀拖進了這件事。
只要她把罪名全攬下來,便能保住兒子。
皇帝沒有接受她的認罪,只問二阿哥:
“昨日你去過鳳儀宮嗎?”
“兒臣昨日一直在尚書房。”
“兩位太傅和六名伴讀都能作證。”
柳尚儀立即道:
“或許是奴婢記錯了日子。”
皇帝冷笑。
“方才還記得清楚,如今又記錯了?”
我拿起二阿哥帶來的信。
上面的字很多。
我看得很慢。
皇帝問:
“看出什麼了?”
“紙一樣。”
認罪書和幾封書信用的都是鳳儀宮的淡金紋紙。
可柳尚儀也是鳳儀宮的人,光憑紙分不出是誰寫的。
我又看了半天。
兩封信裡的“儲”字,都少了一小橫。
我指給皇帝看。
“這兩個字,都少了一條腿。”
皇帝把幾封書信放在一起。
柳尚儀交出的所謂皇后親筆信裡,同樣寫錯了這個字。
皇后親手寫在宮冊上的“儲”字,卻一筆不少。
掌印太監也帶回了結果。
信上的私印是假的。
皇后的真印底部有一道舊裂痕,幾封信上的印記卻完完整整。
侍衛還從柳尚儀的書案夾層裡搜出一張按過二阿哥私印的廢紙。
皇后這才明白,柳尚儀不但要害三阿哥,還想把二阿哥拖下水。
二阿哥跪到她身邊。
“母后,兒臣真的沒有與她商議過。”
皇后的眼淚掉下來。
“本宮知道了。”
皇帝問柳尚儀:
“為什麼要同時陷害兩個皇子?”
柳尚儀沉默片刻。
“奴婢只是不想讓二阿哥再被人壓著。”
她的父親曾是二阿哥的啟蒙先生。
三年前,他因侵吞學田銀兩獲罪,死在流放途中。
柳尚儀一直認為,若不是皇帝偏愛三阿哥,便不會徹查二阿哥身邊的人,她父親也不會死。
皇帝問:
“所以你想除掉三阿哥?”
“是。”
“那為何還要陷害皇后與二阿哥?”
柳尚儀沒有回答。
皇帝把書信扔到她面前。
“若龍袍案成功,三阿哥獲罪。”
“若事情失敗,你便用假信把罪名推給皇后。”
“必要時,連二阿哥也能成為你的替死鬼。”
皇后撲過去抓住柳尚儀。
“本宮待你不薄!”
“你為什麼這樣害他?”
柳尚儀被扯散了髮髻,卻沒有掙扎。
“因為二阿哥從來不是奴婢的主子。”
“奴婢真正效忠的人,是安國公。”
皇后的手一下子鬆開了。
安國公是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