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偽造未來電話後，丈夫撤掉了我的母親身份_第7章 7離婚後的第一次家庭輔導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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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第一次家庭輔導結束後，朵朵把一張摺好的紙交給我。

是陸沉寫的道歉。

沒有一句電話太逼真，也沒有一句我也是為了保護你們。

他寫，他利用我的病史剝奪我的工作。

寫他明知朵朵只有八歲，仍讓她承擔監視母親的責任。

寫他把控制誤認成負責。

最後一行是：

我不能要求你原諒我。

朵朵問：“媽媽，你會原諒爸爸嗎？”

“現在不會。”

“以後呢？”

“我不知道。”

她點點頭。

“老師也說，不知道也是答案。”

陸沉站在走廊盡頭，沒有靠近。

等朵朵去洗手，他把一個硬碟放到桌上。

“陳序恢復了更多資料。”

“溫妍用過朵朵四十三段語音，還翻過我們的相簿和聊天記錄。”

“這些你有權知道。”

我沒有立刻接。

硬碟旁邊放著朵朵半年前的生日照片。

她穿著粉色裙子，舉著蠟燭，笑的眼睛都看不見。

那些稚嫩的聲音被切碎、拼接、拉長，最後被用來左右我們的命運。

“我接到電話以後，沒有真正想過查清楚。”

我抬頭。

他沒有再等我提問。

“那個電話給了我一個最省力的答案。”

“只要把你當成病人，我就不必承認自己害怕，也不必承認，我享受溫妍依賴我。”

他停了一下。

“我以為我愛的是你，因為我每天都想回家。”

“後來才知道，回家不等於忠誠。”

“陪你熬過最難的時候，也不能抵消後來我做的事。”

我收起硬碟。

“以前你願意陪我，是因為你認定自己能救我。”

“後來你傷害我，也是因為你認定自己有資格救我。”

他眼裡的期待一點點消失了。

朵朵回來時，抱著那本用了半年的觀察記錄。

裡面寫滿了我幾點起床，見了誰，拿過什麼東西。

有幾頁貼著紅色危險標籤。

“爸爸，這個還給你。”

陸沉接過本子，問她：“你想讓我留著嗎？”

“不想。”

朵朵從他手裡拿回來，走到回收箱旁。

“老師說，我可以自己處理讓我害怕的東西。”

她鬆開手。

本子落進去，封面朝下。

陸沉沒有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