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偽造未來電話後,丈夫撤掉了我的母親身份_第3章 3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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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溫妍抱著一摞家庭安全觀察表進了門。
陸沉跟在她後面,手裡提著栗子蛋糕。
十一年前我第一次過生日,他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最後一塊。
那時他說記住了,我喜歡栗子,不喜歡太甜。
他現在還記得。
卻忘了醫生早就提醒過,鎮靜藥會讓我噁心,奶油和甜膩的東西最好少碰。
溫妍把表格攤開,叫朵朵坐到身邊。
“今天媽媽去了醫院,也去了學校。”
“朵朵只要把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她給我買了水彩。”
“還有呢?”
“她問我要不要抱抱。”
溫妍在試圖單獨接觸那一欄打勾。
我把表格抽走。
“我問自己的女兒要不要抱抱,也算危險?”
溫妍臉色一僵:“林姐,這是陸總找人做的安全記錄。”
“你算什麼身份,替我教女兒怎麼懼怕我、遠離我?”
“夠了。”
陸沉下意識把溫妍擋在身後。
動作並不激烈,甚至稱的上剋制。
可太熟練了。
熟練到我突然明白,這半年裡,他大概已經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動作。
他替她擋住我的問題,替她解釋越界,也替她把手伸進本該屬於我的位置。
“醫生給了我評估報告。”
我把檔案放到桌上:“不支援復發,也不支援攻擊傾向。”
陸沉一頁頁看完,把紙角壓平。
“八年前,你在醫生面前也很平靜。”
“所以現在我不管說什麼,你都可以拿過去的病否定我?”
“不是否定。”
他低聲說:“是我知道你最嚴重的時候,反而看起來最正常。”
我盯著他。
他曾經握著我的手,說生病不代表我說的每句話都不可信。
如今,他卻利用那段最脆弱的過去,限制現在的我。
“我要帶朵朵回我父母那裡住。”
“不行。”
“那離婚。”
陸沉終於抬頭。
溫妍也停下了動作。
“你現在做的重大決定不能作數。”
陸沉說:“等兩年過去,你想怎麼恨我都可以。”
“離婚和孩子,不行。”
“憑什麼?”
“憑我是她父親,也是你丈夫。”
他說的平靜,直接宣佈了一項不需要討論的規則。
朵朵忽然小聲開口:“剪刀的事,也要寫嗎?”
陸沉皺眉:“什麼剪刀?”
“有一天半夜,媽媽拿著剪刀站在我門口,看了我很久。”
我記得那晚。
朵朵的睡衣開了線,我拿著剪刀去剪掉線頭。
走到門口時,她已經睡著了,臉埋在枕頭裡,一隻腳還露在被子外面。
我怕吵醒她,只站了幾秒。
原來她記住的是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