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偽造未來電話後，丈夫撤掉了我的母親身份_第6章 6搬到新住處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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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新住處的第三天，朵朵拿著手機問我：“媽媽，我今天可以不向爸爸彙報嗎？”

“可以。”

“他會不會擔心？”

“會。”

“那怎麼辦？”

我蹲下來，把她亂掉的鞋帶繫好。

“擔心是他的情緒，不是你的工作。”

“你想告訴他，就告訴他，不想告訴，也可以不說。”

朵朵盯著手機看了很久，關掉了定位共享。

做完以後，她立刻抬頭看我，等著被訓斥。

“媽媽會生氣嗎？”

“不會。”

她撲進我懷裡，哭的肩膀發抖。

“對不起。”

“我生日的時候說你會撞人，我還告訴爸爸你每天見了誰。”

“不是你的錯。”

“可是我害怕過你。”

“害怕也不是你的錯。”

我抱著她，感覺她的眼淚一點點浸進衣服。

“有人一直告訴你危險會發生，你當然會怕。”

心理輔導的第一個月，朵朵仍然每天確認我有沒有吃藥。

我切水果時，她會下意識往後退。

坐進我的車，她要檢查三次安全帶。

看見我找鑰匙，她的臉色都會變白。

我沒有催她忘記。

她問一次，我就答一次。

只是每次她轉過身，我都要在廚房站一會兒，等手指不再發麻，才繼續把水果端出去。

陸沉每週來看她。

第一次，他帶了我愛吃的栗子蛋糕，朵朵沒有開門。

第二次，他帶來一盒彩筆，在門外等了四十分鐘。

第三次，他什麼都沒帶，只把一份學校更正說明放在門邊。

“爸爸已經告訴老師，媽媽沒有危險。”

他隔著門說：“以前那些話，是爸爸判斷錯了。”

朵朵從門縫裡問：“你還覺得媽媽會撞人嗎？”

“不覺得。”

“那你以前為什麼說她會？”

陸沉沉默很久。

“因為爸爸沒有查清楚，就相信了自己害怕的事。”

“你以後還會讓我看媽媽有沒有吃藥嗎？”

“不會。”

“也不會讓你替我監視任何人。”

門開了一條縫。

朵朵沒有讓他進來，只拿走地上的檔案。

陸沉轉向我。

“三十天快到了，能不能撤回離婚申請？”

“不能。”

“小舒，我愛你。”

“你撤回錯誤說明，停止控制我的治療，向女兒承認事實，這些都不是補償。”

我看著他。

“是你本來就該做的事。”

離婚登記期限屆滿那天，陸沉比我先到。

工作人員問雙方是否確定。

他看了我很久，最後說：“確定。”

辦完手續，他下意識伸手，想替我整理圍巾。

我退了一步。

那隻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收回去。

離婚證放到我面前時，我本能的想塞進兩人共用的檔案袋。

手碰到包裡的新證件夾，才想起那個檔案袋已經留在舊家了。

我把離婚證收好。

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