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偽造未來電話後，丈夫撤掉了我的母親身份_第4章 4家庭輔導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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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輔導那天，陸沉帶來一份監護安排。

他沒有說剝奪我的權利，只說暫時由他負責朵朵的照顧，直到九月十七日過去。

輔導員問他，母親是否能單獨見孩子。

陸沉說：“必須由他陪同。”

問學校接送由誰負責。

他說：“他和溫妍。”

婆婆坐在旁邊，藥盒擺在腿上，嘆著氣說：“小舒以前病過，我們也是怕她再受刺激。”

朵朵手心壓著一張紙。

上面是溫妍的字。

媽媽半夜拿剪刀看我。

媽媽找過車鑰匙。

媽媽問過我，願不願意跟她走。

她每念一句，都先抬頭看一眼陸沉。

陸沉就在紙上做一個記號。

我沒有立刻糾正她。

她已經夠害怕了，我若急著解釋，她只會覺得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輔導員拿走紙，問她：“這些話是誰幫你寫的？”

“爸爸說溫阿姨會幫我整理。”

“你以前也怕媽媽嗎？”

朵朵搖頭。

“什麼時候開始怕的？”

她的目光落到陸沉身上。

“爸爸接到未來的我打來的電話以後。”

房間安靜下來。

輔導員看向陸沉：“讓八歲的孩子長期承擔監視任務，會給她留下很重的壓力。”

陸沉握住朵朵的手，仍舊沒有鬆口。

“可如果兩年後真出事，誰負責？”

他把筆推到我手邊。

“簽了它。”

“你越配合，朵朵越不會怕你。”

那支筆很輕。

可我看著它，這份監護安排已經替我做好了決定。

簽字以後，我還可以住在主臥，銀行卡不會停，陸沉也會說自己沒有讓我無家可歸。

只是我不能開車，不能接女兒，不能做決定，也不能反駁任何人對我病情的解釋。

“你口中的兩年，對我是什麼？”

“是避免所有人後悔的機會。”

“不是。”

我把筆推回去：“是你先替我定罪，再用寬容的姿態，施捨我一個緩刑期。”

我拿出醫院報告、藥物說明和學籍變更單。

“九項症狀來自你的口述。”

“你把藥物反應當成發病證據，再用那些證據讓我繼續吃藥。”

“你撤掉我在學校的名字，讓溫妍填進來。”

“最後還要我簽字承認，我不適合當母親。”

陸沉臉色很白。

“藥物可以重新評估，但電話解釋不了。”

“能解釋。”

我點開平板。

陳序恢復出的資料顯示，那通電話經過網路語音平臺轉接。

註冊時間在來電前十一天，原始音訊來自朵朵的生日影片，賬戶繫結的號碼屬於溫妍。

溫妍搶先辯解：“這些記錄都可以偽造！”

我直接撥出平臺驗證電話。

她包裡的手機響了。

她慌亂去拿，手機掉在地上，螢幕亮著一個尚未退出的網頁。

檔名清清楚楚。

成年女聲——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