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青梅裝殘五年,我反手送他入獄_第 3 章 第二天一早
第 3 章
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客廳裡的鍋碗瓢盆聲吵醒的。
推開臥室門。
我看到孟桑榆穿著我的真絲睡衣,正站在廚房的流理臺前。
她手裡拿著我最喜歡的那個骨瓷馬克杯。
正在往裡面倒牛奶。
看到我出來,她立刻露出了一個怯生生的笑容。
“驚蟄姐,你醒啦。”
她放下牛奶。
“聿堂哥說你昨天心情不好,讓我來給你做頓早飯賠罪。”
我走過去。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睡衣上。
那是我上個月剛買的,一次都沒穿過。
“脫下來。”
我看著她。
“什麼?”
孟桑榆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無辜地眨了眨眼。
“這是我的睡衣。”
我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驚蟄姐,你別這麼小氣嘛。”
她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昨晚我一個人在醫院害怕,聿堂哥就把我接回來了。”
“我不小心弄髒了衣服,聿堂哥說你的衣服多,讓我隨便穿一件。”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
“不過驚蟄姐,你這件衣服尺寸有點小,勒得我胸口疼。”
“你知道的,我心臟不好,不能受壓迫。”
我沒有廢話。
直接走上前,一把揪住睡衣的領口。
“我讓你脫下來。”
孟桑榆立刻尖叫起來。
“啊!好痛!聿堂哥救命!”
書房的門瞬間被撞開。
祁聿堂連鞋都沒穿就衝了出來。
一把將孟桑榆護在身後。
“許驚蟄,你又發什麼瘋!”
他用那隻“殘廢”的右手,死死捏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一件衣服而已,你至於跟一個病人動手嗎?”
“那不是衣服。”
我疼得冷汗直冒,但沒有退縮。
“那是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就是隨時隨地發神經嗎!”
祁聿堂一把甩開我的手。
我後退了兩步,後腰撞在餐桌角上。
孟桑榆躲在祁聿堂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聿堂哥,你別怪驚蟄姐。”
她扯了扯祁聿堂的袖子。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穿她的衣服,我現在就脫......”
說著,她真的作勢要解釦子。
祁聿堂立刻按住她的手。
“不許脫。”
他轉頭狠狠瞪著我。
“許驚蟄,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刻薄的嘴臉。”
“你連一個生病的女孩子都容不下,難怪這麼多年都生不出孩子!”
這句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
五年前,因為他自毀手筋,我患上了重度憂鬱症。
長期服藥導致我內分泌紊亂,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比誰都清楚原因。
現在,他卻用這件事來攻擊我。
大門突然開了。
祁聿堂的母親,我的婆婆,提著一筐土雞蛋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到這副劍拔弩張的畫面。
婆婆的目光在孟桑榆身上的睡衣停留了一秒。
然後直接越過我,走到孟桑榆面前。
“哎喲,桑榆啊,你怎麼下床了?”
婆婆心疼地拉住孟桑榆的手。
“你身體弱,快去沙發上躺著。”
她轉過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許驚蟄,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又在家裡作什麼妖?”
“你把聿堂害得連手術刀都拿不了,現在連他唯一的乾妹妹都要欺負嗎?”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人。
婆婆、丈夫、小三。
他們儼然是一家人。
而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外人。
“媽。”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問問你的好兒子,他的手到底殘沒殘。”
婆婆愣了一下。
祁聿堂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胡說什麼!”
婆婆立刻啐了一口。
“當初要不是你這個神經病把他鎖起來,他能自殘嗎?”
“你現在還想往他傷口上撒鹽?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夠了!”
祁聿堂大吼一聲。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
“媽,你別理她,她憂鬱症又犯了,在產生幻覺。”
他轉頭看向我。
目光裡充滿了威脅和警告。
“許驚蟄,你現在回房間。”
“別在這裡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