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青梅裝殘五年,我反手送他入獄_第 2 章 深秋的夜風很冷

渣夫為青梅裝殘五年,我反手送他入獄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麵包夾芝士OP

第 2 章

深秋的夜風很冷。

我打車回到那個我精心佈置了五年的家。

客廳裡還留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

茶几上,放著我睡前給祁聿堂準備的神經修復藥。

還有他常用的那個矽膠水杯。

因為他說玻璃杯太重,他拿不穩。

我走過去,將那個水杯扔進了垃圾桶。

有些真相一旦撕開一條口子,裡面的腐肉就再也藏不住了。

我走進書房。

打開了祁聿堂平時用來“聽書”的舊平板。

他一直說自己手廢了,用不了電腦。

這個平板的ID,繫結的是他的私人郵箱。

我以前出於尊重,從來沒有點開過。

我輸入了他的生日。

密碼錯誤。

我停頓了一下,輸入了孟桑榆的生日。

螢幕解鎖了。

真諷刺。

我點開雲端相簿。

沒有風景,沒有自拍。

全是密密麻麻的手術記錄單。

主刀醫生那一欄,赫然簽著三個字:

祁聿堂。

我一張張往下翻。

時間跨度正是這五年。

他在南城最隱秘的私立醫院,每個月都有兩到三臺高難度手術。

甚至,他還發表了核心期刊的論文。

用的化名。

最後一張照片,是孟桑榆的體檢報告。

上面標註著輕度貧血。

下面是祁聿堂的批註:【需長期靜養,由我親自跟進。】

我的手開始發抖。

這不是出軌。

這是一場長達五年的、精心策劃的心理虐殺。

他用假裝殘廢,不僅成功留住了我,還讓我心甘情願放棄事業,成為他免費的保姆和提款機。

而他自己,拿著我賺來的錢,在外面做著天才醫生,養著他的小青梅。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祁聿堂回來了。

他走到書房門口,看到我坐在電腦前。

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疲憊模樣。

“你大半夜不睡覺,又在翻什麼?”

他走過來,用左手按住平板的螢幕。

“沒什麼。”

我看著他。

“看看你這五年,到底是手殘了,還是心爛了。”

祁聿堂臉色一變。

他猛地將平板抽走,重重扣在桌面上。

“許驚蟄,你是不是有病?”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今天在醫院鬧得還不夠嗎?桑榆差點因為你心動過速進搶救室。”

“那她進了嗎?”

我語氣平靜。

“她連輕度貧血都能讓你緊張到右手痊癒,如果進了搶救室,你是不是能原地飛昇?”

“你閉嘴!”

祁聿堂怒吼一聲。

他用左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你到底要陰陽怪氣到什麼時候?”

“我承認,我今天是不該去醫院看她。”

他放軟了語氣,試圖開始他最擅長的精神控制。

“但我那也是出於人道主義。”

“她在這個城市沒有親人,只有我能依靠。”

“你不能把所有的醋意都發洩在一個病人身上。”

我站起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私立醫院的手術記錄,也是人道主義嗎?”

祁聿堂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但他反應極快。

“你偷看我的隱私?”

他咬牙切齒。

“許驚蟄,你太可怕了。你就像個監控器一樣盯著我。”

“是,我是做了幾臺手術。”

他突然理直氣壯起來。

“但那都是在局麻下,我強忍著手腕的劇痛,用左手輔助完成的!”

“我為什麼這麼拼命?”

他紅著眼眶看著我。

“還不是因為你這幾年賺的錢越來越少,我不想你那麼辛苦!”

“我為了這個家,拖著殘廢的手去上手術檯,你竟然懷疑我出軌?”

我看著他聲淚俱下的表演。

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祁聿堂。”

我打斷了他的演講。

“你剛才推我的時候,用的是右手。”

他愣住了。

“人在下意識的應激反應裡,是用不了廢掉的肌肉的。”

我看著他一點點僵硬的臉。

“別演了。”

祁聿堂死死盯著我。

良久,他冷笑了一聲。

“許驚蟄,你就算知道了又怎樣?”

他逼近我。

“當初是你把我鎖在地下的,是你把我逼瘋的。”

“只要我把五年前你非法拘禁我的事情說出去,你立刻就會身敗名裂。”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最好老老實實當你的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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