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青梅裝殘五年,我反手送他入獄_第 4 章 下午
第 4 章
下午,婆婆和孟桑榆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時不時傳來孟桑榆嬌滴滴的笑聲。
祁聿堂拿著一份檔案,推開了臥室的門。
他臉上已經沒有了早上的暴躁。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偽的平靜。
“驚蟄,我們談談。”
他把檔案遞給我。
“簽了它。”
我低頭看了一眼。
《親屬活體腎臟捐獻同意書》。
受捐人:孟桑榆。
捐獻人:許驚蟄。
我只覺得一陣荒謬。
“你讓我給孟桑榆捐腎?”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怪物。
“桑榆的病情惡化了。”
祁聿堂語氣裡透著理所當然。
“她是稀有血型,我也是。但我的手廢了,不能上手術檯。”
“醫院查過你的檔案,你的血型和各項指標都和她完美匹配。”
“人有兩個腎,捐出一個對你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
我把那份同意書直接撕成兩半。
扔在他臉上。
“你做夢。”
祁聿堂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許驚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逼近我,壓低聲音。
“你別忘了,五年前你非法拘禁我的事,證據我一直留著。”
“只要我報警,你馬上就會坐牢。”
“你那引以為傲的高管履歷,你清高的自尊,全都會被踩在腳下。”
他捏住我的下巴。
強迫我看著他。
“用你一個腎,換你下半輩子的自由,很划算不是嗎?”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我突然覺得五年的青春餵了狗。
他不僅要我的錢,要我的勞動力。
現在,他還要我的器官去救他的情人。
“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看著他。
“那你就是逼我去死。”
孟桑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她靠著門框,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驚蟄姐,我求求你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不想死,我還想看著聿堂哥重回手術檯。”
“只要你把腎給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祁聿堂立刻心疼地衝過去把她抱起來。
“桑榆,你起來,不用求她!”
他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許驚蟄,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籤不籤?”
我看著他們緊緊相擁的樣子。
極致的痛苦過後,我的大腦反而變得異常清明。
在這棟房子裡,我沒有任何勝算。
他們是一夥的。
我必須要離開這裡,拿到證據。
“好。”
我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的冷光。
“我籤。”
祁聿堂鬆了一口氣。
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彷彿再次確認了他對我擁有絕對的掌控權。
“算你識相。”
他重新拿出一份檔案。
我簽下了名字。
“下週三手術,這幾天你好好在家調養。”
他甚至敷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等做完手術,我會對你好的。”
當晚。
祁聿堂說要在醫院陪孟桑榆做術前準備。
整晚都沒有回來。
我也沒有睡。
我找出一個行李箱,只裝了幾件隨身衣物和我的所有證件。
然後,我拆開了書房主機的機箱。
拔走了那塊藏著他所有手術記錄和轉賬記錄的備用硬碟。
這些年,我雖然退居幕後。
但我以前是做資料分析的。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雲端加密。
我早就備份了一份在本地。
凌晨三點。
我提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困了我五年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