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為青梅裝殘五年,我反手送他入獄_第 6 章 南城
第 6 章
南城,祁家。
祁聿堂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雙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她知道了。
她不僅知道了他能做手術,連醫院的名字和手術檯數都一清二楚!
他猛地轉頭,衝進書房。
拔掉電腦機箱的插頭,瘋狂地拆卸外殼。
備用硬碟的位置,空空如也。
祁聿堂跌坐在地上。
臉色瞬間煞白。
“聿堂哥?你怎麼了?”
孟桑榆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進來。
看到滿地狼藉,嚇了一跳。
“滾出去!”
祁聿堂猛地站起來,一把打翻了她手裡的果盤。
玻璃盤子碎了一地。
孟桑榆尖叫一聲,捂著胸口蹲在地上。
“聿堂哥......我心口好疼......”
以往只要她做出這個動作,祁聿堂絕對會立刻心疼地把她抱起來。
但今天,祁聿堂只是死死地盯著她。
“疼就吃藥!”
他煩躁地扯著頭髮。
“許驚蟄跑了!她帶著我所有的把柄跑了!”
孟桑榆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委屈掩蓋。
“她怎麼能這樣......”
“聿堂哥,你別急,她那麼愛你,肯定只是在跟你賭氣。”
“你不是有她五年前拘禁你的影片嗎?你拿這個嚇唬嚇唬她,她肯定乖乖回來給我捐腎。”
“閉嘴!”
祁聿堂怒吼道。
“她連我偽造病歷的底都摸清了,那個影片還有什麼用!”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家門。
買了最近一班飛往京市的機票。
他必須把許驚蟄找回來。
哪怕是跪下求她,也必須把那些證據拿回來。
第二天下午。
京市,宋知微的律所。
前臺打來電話,說有一位姓祁的先生在大廳鬧事。
我走到二樓的玻璃圍欄旁。
看著樓下被保安攔住的祁聿堂。
他眼底佈滿血絲,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早沒了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樣。
“許驚蟄!你給我出來!”
他抬頭看到了我。
立刻用力掙脫保安,衝到樓梯口。
“驚蟄,我們談談。”
他仰著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哀求。
我走下樓梯,站在高他三級臺階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談什麼?”
“談你是怎麼騙了我五年,還是談你怎麼聯合孟桑榆想割我的腎?”
祁聿堂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員工。
突然“撲通”一聲。
單膝跪在了臺階上。
全場譁然。
“驚蟄,我錯了。”
他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那幾年你憂鬱症太嚴重了,我如果不裝作需要你照顧,我怕你會自殺。”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留住你啊!”
我看著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只覺得荒誕到了極點。
“為了留住我?”
我冷笑出聲。
“所以你把賺來的手術費都轉進了孟桑榆的賬戶?”
“所以你縱容你媽罵我生不出孩子?”
“所以你逼我簽下活體腎臟捐獻書?”
我往前走了一步。
逼視著他的眼睛。
“祁聿堂,別用愛來包裝你的自私和無恥。”
就在這時,祁聿堂的手機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
他慌亂地想要結束通話。
但我看清了螢幕上的名字——“桑榆”。
“接啊。”
我嘲諷地看著他。
“你的好妹妹可能又心絞痛了,你不接,她怎麼活得下去?”
祁聿堂咬了咬牙,按下了接聽鍵。
“聿堂哥,你到底去哪了?”
孟桑榆嬌滴滴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醫院催著交下個月的VIP床位費了,你快點打錢過來呀。”
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嗤笑聲。
祁聿堂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別打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
“許驚蟄,你非要做到這個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