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起水杯,卻能在手術台上站五小時_第 9 章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祁晚棠
第 9 章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祁晚棠。
她揚起那隻偽裝了五年殘疾的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孟知遠的臉上。
孟知遠被打得嘴角流血。
他立刻抱住大腿,衝著周圍圍觀的人尖叫。
“救命啊!殺人啦!”
警車呼嘯而至。
將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直接押上了車。
我站在不遠處的街角,看著這一場狗咬狗的鬧劇。
只覺得無比滑稽。
這就是我曾經用命去愛的女人。
也是那個口口聲聲說為了我不顧一切的女人。
剝開深情的外衣,裡面全是自私和算計。
“走吧。”
宋時硯站在我身旁,遞給我一張機票。
“南城的官司已經立案了,你該回去拿回屬於你的東西了。”
我接過機票,看著天空。
“好。”
回到南城的第一天。
我去法院簽了最終的財產分割協議。
因為祁晚棠涉嫌轉移婚內財產且面臨刑事指控。
法院判決她淨身出戶。
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那套我全款買下的房子,全部物歸原主。
下午,我去了看守所。
探視室的玻璃牆後。
祁晚棠穿著囚服,頭髮凌亂,再也沒有了昔日的整潔和傲慢。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那是長期的心理壓力和焦慮導致的軀體化反應。
這一次,她是真的病了。
看到我,她猛地撲到玻璃上。
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希冀。
“驚寒,你來看我了?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她拿起電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孟知遠那個賤人,他一直都在利用我,只有你是真心對我的。”
“驚寒,你幫我請個好律師好不好?只要我不坐牢,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
我坐在椅子上。
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祁晚棠。”
我拿起電話,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到現在,還在演戲嗎?”
她愣住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只是知道自己輸了。”
“你今天求我,不是因為你愛我,而是因為你現在只能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
祁晚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不是的......”
她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驚寒,我當年劃破手腕,是真的怕你離開我!”
“我太害怕了,你那麼優秀,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對我產生愧疚,讓你永遠離不開我!”
“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你了啊!”
“夠了。”
我打斷了她令人作嘔的深情表白。
“真正的愛,是坦誠,是尊重,是相互扶持。”
“你那叫控制慾,叫寄生。”
我站起身。
“你用五年的時間,把我變成了一個在憂鬱症裡掙扎的廢人。”
“你在外面享受著名利和情夫的崇拜,卻讓我在家裡揹負著對你的愧疚。”
“祁晚棠,你毀了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