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起水杯,卻能在手術台上站五小時_第 5 章 三天後
第 5 章
三天後。
機場航站樓。
廣播裡傳來登機提示。
“先生,飛往京市的航班即將起飛,請問需要幫您提行李嗎?”
地勤人員溫和地詢問。
我拉起行李箱。
看著落地窗外初升的太陽。
“不用,我自己走。”
......
京市的冬天比南城冷得多。
我走出機場,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但我卻覺得五年來從未有過的清醒。
接機口。
一個穿著風衣的高挑男人衝我揮手。
“驚寒!這裡!”
那是我的大學學長,也是京市最有名的醫療糾紛律師,宋時硯。
上車後,他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資料都帶來了?”
他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
“帶了。”
我拍了拍包裡的硬碟。
“不僅有她這五年非法行醫、偽造病歷的證據,還有她受賄的流水賬單。”
宋時硯冷笑了一聲。
“這丫頭膽子夠大的。”
“當年她自導自演那麼一齣苦肉計,我還真以為她是個情種。”
“沒想到,是個吸血的畜生。”
車子駛入京市CBD的一傢俬人偵探所。
這是宋時硯的人脈。
“我幫你查了。”
宋時硯把一份檔案袋扔在桌子上。
“當年給祁晚棠做手筋斷裂鑑定報告的那個醫生,叫劉建明。”
“巧的是,這個劉醫生三年前因為賭博欠債,被吊銷了執照,現在就在京市郊區的一家黑診所混日子。”
我開啟檔案袋。
裡面有劉建明的詳細住址和近期照片。
“只要讓他開口作證,證明當年的傷情鑑定是偽造的。”
我摸著那些照片,聲音冷得像冰。
“祁晚棠用來威脅我的那張底牌,就是廢紙。”
手機螢幕突然亮了。
是祁晚棠打來的電話。
算算時間,南城醫院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腎臟配型複查了。
我按下接聽鍵。
“許驚寒!你死哪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祁晚棠暴跳如雷的吼聲。
“醫院馬上就要做術前抽血了,你人呢!”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打開了擴音。
“我在京市。”
我平靜地說。
“什麼?!”
祁晚棠的聲音瞬間拔高。
“你跑去京市幹什麼?你瘋了嗎!知遠還在病床上等你救命!”
“他要死了關我什麼事?”
我輕笑了一聲。
“祁晚棠,你不是神醫嗎?”
“你用你那隻拿不起水杯的右手,再給他換個腎不就行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足足過了五秒,祁晚棠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這次,帶上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恐慌。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許驚寒,你馬上給我滾回來!不然我立刻拿著影片去警察局報案!”
“你涉嫌非法拘禁,我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牢裡過!”
“你去報啊。”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順便告訴警察,你一個手筋斷裂的殘廢,是怎麼在南和私立醫院主刀了三十五臺高難度手術的。”
“嘟——”
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宋時硯在旁邊看著我,挑了挑眉。
“爽嗎?”
“還不夠。”
我放下咖啡杯,眼神冷厲。
就在這時,我的微信彈出一條訊息。
是孟知遠發來的。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祁晚棠繫著我買的圍裙,正在廚房裡切菜。
配文是:
【驚寒哥,晚棠姐說外面的飯菜不乾淨,非要強忍著手痛給我做飯。你別生氣,早點回來籤手術同意書哦。】
我看著這條充滿挑釁的訊息。
手指翻飛,回了一句。
“多吃點,畢竟以後只能吃牢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