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起水杯,卻能在手術台上站五小時_第 7 章 非要做到這個地步的
第 7 章
“非要做到這個地步的,是你。”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直接砸在她臉上。
“祁晚棠,這是離婚起訴書,還有法院的資產凍結通知書。”
祁晚棠手忙腳亂地接住檔案。
看到上面“資產凍結”四個字時。
她徹底慌了。
“你憑什麼凍結我的資產!那些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
她從地上站起來,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肩膀。
保安立刻上前一步,將她死死按住。
“憑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冷眼看著她掙扎的狼狽模樣。
“你偷偷轉移給孟知遠的那八百萬,我也會一分不少地追回來。”
“你不能這樣!”
祁晚棠劇烈地喘息著,偽善的面具徹底撕裂。
“許驚寒,你這是要逼死我!”
“我當年就不該對你心軟,我就該讓你爛在憂鬱症裡!”
我沒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
轉身走回樓上。
“明天早上九點,法院調解室見。”
第二天。
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調解室。
祁晚棠竟然把孟知遠也帶來了。
孟知遠坐在輪椅上,戴著醫用口罩,看起來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氣。
祁晚棠推著他,眼神里滿是警告。
“許驚寒,知遠的身體經受不住任何刺激。”
她先發制人。
“你把資產解凍,拿回起訴書,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調解員皺了皺眉。
“祁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今天是來調解離婚財產分割的。”
“沒有什麼好分割的!”
祁晚棠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當年非法拘禁我,導致我右手神經永久性損傷,我無法從事正常的醫生工作。”
“這些年的財產,都是我用左手拼死拼活賺來的殘疾人補貼和一點微薄的諮詢費。”
她指著我,倒打一耙。
“他作為施害者,必須淨身出戶!”
孟知遠適時地在輪椅上抽泣起來。
“驚寒哥,你放過晚棠姐吧,她的手每天晚上都痛得睡不著覺。”
我坐在椅子上,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調解員同志。”
宋時硯遞上一個隨身碟。
“這是我方當事人提供的證據。”
調解員將隨身碟插入電腦。
牆上的投影幕布亮起。
畫面中,是南和私立醫院最高規格的層流手術室。
監控清晰地拍到,祁晚棠穿著無菌服,右手拿著止血鉗。
手部動作精準、穩定、快速。
一套極其複雜的神經縫合手術,她做得行雲流水。
根本沒有任何所謂的“神經永久性損傷”。
畫面一轉。
是她昨天在病房裡,右手握著水果刀,動作平穩地給孟知遠削蘋果的影片。
調解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祁晚棠的臉色煞白,渾身的血液彷彿被抽乾了。
孟知遠的哭聲也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戛然而止。
“祁女士。”
調解員目光嚴厲地看著她。
“你涉嫌偽造殘疾證明,並且在法庭上做虛假陳述。”
“我......”
祁晚棠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