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起水杯,卻能在手術台上站五小時_第 1 章 妻子是外科手術醫生
第 1 章
妻子是外科手術醫生,每週都會和竹馬去酒店私會。
得知後,我砸暈妻子並將她鎖在地下室裡。
面對我的偏執,她沒有掙扎。
而是當著我的面,用手術刀挑斷了右手手筋。
“我把這輩子前途斷了。”
“只為了向你證明,我不走,我哪裡也不去。”
我被她的決絕所震撼,
痛哭著解開了鐵鏈,把她送去了醫院。
她的右手保住了,但選擇告別手術檯,在家為我打理後勤。
我被這份沉甸甸的愛治癒了,
直到五年後的一個深夜,她接到電話,匆匆出門。
我不放心跟過去,手術室監控裡看到驚人一幕。
那個連杯子都拿不起來的妻子,此刻正右手握刀,給病床上的竹馬削著蘋果。
我那顆跳動的心徹底死寂,五年的愧疚化作死灰。
......
“祁晚棠,蘋果皮斷了。”
我站在病房半開的門外。
看著裡面那一幕。
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祁晚棠握刀的右手猛地一僵。
那把極其鋒利的水果刀,在半空中停頓。
長長的一條紅色蘋果皮掉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像一灘觸目驚心的血。
病床上的孟知遠先轉過頭。
他穿著寬大的病號服。
臉色蒼白。
眼神卻在觸及我的那一瞬間閃過一絲挑釁。
“驚寒哥,你怎麼來了?”
祁晚棠迅速把刀放下。
她將削好的蘋果塞進孟知遠手裡。
然後轉過身。
原本穩健的右手,在轉頭看我的那一秒,立刻無力地垂了下去。
彷彿剛才那個靈活運用手腕力量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她微微皺起眉。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
我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孟知遠手裡的蘋果上。
“削得很完整。”
我扯了扯嘴角。
“看來你的右手,也不是什麼都幹不了。”
祁晚棠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試圖用身軀擋住我看孟知遠的視線。
“你又在發什麼瘋?”
她壓低聲音。
“知遠對斷裂的果皮有創傷後遺症,看到就會引起驚恐發作。”
“我這是為了穩住他的情緒,強忍著神經痛幫他的。”
我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五年前在我面前切斷手筋,發誓永遠不出門的女人。
“神經痛?”
我反問。
“痛到你拿不起家裡的水杯,卻能在這裡穩穩地削完一個蘋果?”
“驚寒哥,你別怪晚棠姐。”
孟知遠在病床上虛弱地開口。
他咬了一小口蘋果。
眼眶瞬間就紅了。
“都是我的錯,我從小就怕碎掉的東西。”
“晚棠姐是為了救我,她剛才手抖得可厲害了,出了一頭的冷汗。”
他看著祁晚棠。
“晚棠姐,你快跟驚寒哥回家吧,我一個人可以的,就算發病休克,護士也會來救我的。”
祁晚棠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她轉頭安撫地看了孟知遠一眼。
再次看向我時,目光只剩冰冷。
“你聽到了?”
她伸出左手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極大。
“他是個病人,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人想得那麼齷齪?”
“我齷齪?”
我笑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生生被我逼了回去。
“五年來,你連吃飯都要我喂。”
“我辭了外企的高管職位,在家裡像個保姆一樣伺候你。”
“你說你拿不了重物,我一個人扛大米上六樓。”
“現在你告訴我,你強忍著痛給他削蘋果?”
“許驚寒!”
祁晚棠猛地提高音量。
打斷了我的話。
她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你非要把五年前的事拿出來說是嗎?”
“當初如果不是你偏執發瘋把我鎖在地下室,我的手會變成這樣嗎?”
她舉起那隻垂著的右手。
手腕處那道陳年的疤痕,曾經是我無數個日夜裡的夢魘。
每次看到,我都會自責到扇自己巴掌。
可是現在。
我只覺得噁心。
“你欠我的,許驚寒。”
她一字一頓。
“我這輩子都毀在你手裡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臉。
五年的愧疚在這一刻碎成粉末。
原來道德綁架的底牌,就是她吃定了我心軟。
“我不滿足。”
我看著她的眼睛。
“我只覺得,你當年那一刀,割得太輕了。”
祁晚棠愣住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孟知遠在床上適時地發出一聲驚呼。
“驚寒哥,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他掙扎著要下床。
“晚棠姐的手是為了你才廢的,你怎麼能咒她!”
他腳一軟,直直地朝地上栽去。
祁晚棠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推開了我。
“滾開!”
她用那隻“廢掉”的右手,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力量之大,直接將我推撞在門框上。
後背傳來一陣劇痛。
我看著她雙手穩穩地接住孟知遠。
那隻右手,正有力地攬著他的腰。
“許驚寒,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扶著孟知遠,冷冷地看著我。
“馬上滾回家,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扶著門框站直身子。
骨頭疼得鑽心。
但我沒有哭。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男女。
“好,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