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騙我放棄考研擬錄取後,我看見了彈幕_第9章 9視頻發布不到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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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釋出不到半天,便衝上了熱榜。
評論區裡,所有人都在罵我。
【就算家人有錯,也不能這麼趕盡殺絕吧?】
【母親都跪下了,她連諒解書都不肯籤。】
【她妹妹才是第四名,她怎麼好意思說別人搶她名額?】
甚至有人翻出我本科時被造謠作弊的舊帖,斷章取義地說我慣會利用輿論打壓別人。
我的手機號被洩露。
陌生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有人咒罵我不得好死,也有人冒充記者,逼我承認自己精神有問題。
學校臨時宿舍門口,還出現了直播的人。
“沈念,你真的把親妹妹送進監獄了嗎?”
“你父母養你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願意和解?”
我沒有回答。
彈幕在眼前急得亂飛。
【快放證據打臉!】
【他們就是想逼女主情緒失控!】
【別隻發片段,要一次性錘死!】
京大很快聯絡我,希望召開一場公開說明會。
招生辦老師問:
“你願意出面嗎?”
我看著網上那些罵聲。
“願意。”
“但我要把所有證據按時間順序公開。”
“不能剪輯,也不能只放對我有利的部分。”
說明會當天,現場坐滿了記者。
我沒有講述自己有多委屈。
只播放了第一段錄音。
那是虛假學校電話。
接著,是偽造通知的生成記錄、父親遞交放棄宣告的監控,以及招生辦證明我的錄取資格始終正常的檔案。
現場逐漸安靜下來。
第二部分,是腕錶錄影。
畫面中,父親拿走我的身份證,母親收走電腦。
陸淮安告訴我,不要接學校的陌生電話。
隨後,是蛋糕藥物檢測結果和血液報告。
第三部分,是療養院監控。
我被綁在治療椅上,護工強行灌藥。
電流落下時,現場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螢幕之外,我仍能感覺到身體條件反射般發抖。
可我沒有停。
最後播放的,是沈柔親手錄下的影片。
“你的名額是我的。”
“未婚夫也是我的。”
影片結束後,全場一片死寂。
我對著話筒說:
“我的父母不是因為偏心被調查。”
“我的妹妹也不是因為想讀京大被控制。”
“他們需要承擔責任,是因為偽造學校通知、騙取簽名、下藥、非法拘禁,並試圖用精神病記錄否定我的證詞。”
“這不是家務事。”
“更不是一句原諒,就可以消失的事。”
直播評論徹底反轉。
就在這時,說明會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父親擠開保安,衝到臺前。
他撲通一聲跪下。
“念念,爸爸錯了!”
記者立即將鏡頭轉向他。
他顯然沒想到說明會正在全程直播,慌亂地抓住我的衣角。
“你妹妹已經被學校取消遞補資格了。”
“你也保住名額了,為什麼還不肯收手?”
“只要你說都是誤會,警察就不會再追究我們!”
我抽回衣角。
“你覺得你們錯在哪裡?”
“我們不該騙你。”
“可柔柔只差一名啊!”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你比她聰明,又考過兩次,就算今年放棄,明年也能再考上!”
臺下響起一片譁然。
我看著他。
“所以,你們從來不認為搶走我的名額是錯。”
“你們只是後悔沒有成功。”
父親表情僵住。
保安將他帶離現場時,他仍在喊:
“我們是為了這個家!”
“你是姐姐,讓一次怎麼了!”
直播將每一個字都清楚傳了出去。
釋出剪輯影片的賬號很快被查到。
註冊人是陸淮安曾經的助理。
對方承認,陸淮安被調查前曾交給他一筆錢,要求一旦事情曝光,就把所有責任引向“姐妹爭奪錄取名額”。
他不只想毀掉我的證詞。
還想利用輿論逼我簽下諒解書。
說明會結束後,曾辱罵我的賬號開始刪除評論。
有人道歉,也有人說自己只是被誤導。
我沒有回覆。
並不是所有傷害都會因為一句對不起消失。
走出會場時,本科導師正在門口等我。
他遞給我一份裝在舊信封裡的材料。
“這是你外婆生前交給我的。”
“她說,如果有一天你和家裡鬧到無法挽回,就把它給你。”
信封裡除了一段錄音,還有一份教育金委託證明。
外婆在錄音裡說:
“鐲子留給念念。”
“錢也給她讀書。”
“她總說自己是姐姐,什麼都讓著妹妹。可沒有誰生下來,就活該一直讓。”
母親曾告訴我,外婆留下的錢早已用於家裡的房子。
可證明上寫得很清楚。
那筆錢,只能用於我的教育。
轉賬記錄顯示,它在三年前被父母取走。
最終匯入了沈柔的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