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騙我放棄考研擬錄取後,我看見了彈幕_第5章 5治療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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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幾名警察衝進來,迅速控制住醫生和護工。
沈柔臉色慘白,第一反應卻是撲向掉在地上的手機,瘋狂刪除錄影。
“這是我的隱私,你們不能看!”
警察奪過手機:“放下!”
她立刻紅了眼,指著治療椅上的我哭道:
“我姐姐考研壓力太大,患上了被害妄想症。她剛才還想攻擊我,醫生只是在救她!”
醫生也拿出病歷。
“患者入院時有明顯暴力傾向,所有治療都經過家屬同意。”
我沒有爭辯,只看向警察。
“請先拍照。”
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約束帶、電療儀器、垃圾桶裡的宣告,還有她剛才刪除的錄影。”
女警解開約束帶,看見我磨爛的手腕,臉色瞬間沉下。
技術人員很快恢復了沈柔刪除的影片。
她得意的聲音響徹治療室。
“等今天的本人核驗時間一過,你的放棄宣告就會正式生效。”
“以後你就算跑去解釋,也沒人會相信一個瘋子。”
畫面裡,她舉著手機,命令醫生重新啟動儀器,還讓我叫得慘一點。
沈柔撲過去想搶手機。
“不是這樣的!是她故意激怒我!”
警察將她控制住。
她終於慌了,脫口而出:
“送她來這裡是我爸媽決定的!我只是來探望她!”
不遠處,護工也急忙推卸責任。
“我們都是按照家屬要求做的!”
醫生狠狠瞪了他一眼。
已經晚了。
警察從垃圾桶裡找到被撕碎的逼籤宣告,又查出所謂精神病史沒有任何正規診斷,只有母親單方面寫下的幾行字。
入院資料最後,還附著一份風險免責協議。
警察翻到末頁,神色驟冷。
“治療期間發生身體損傷、認知障礙甚至意外,家屬自願放棄追責?”
醫生額頭冒汗:“只是常規模板。”
“哪家正規機構會把認知障礙寫進模板?”
協議擬定人一欄,清楚寫著陸淮安的名字。
我被送往正規醫院驗傷。
檢查顯示,我體內含有過量鎮靜藥物,手腕、腳踝和額頭均有傷,太陽穴附近還有電極留下的痕跡。
醫生剛處理完傷口,京大招生辦老師和學校保衛處人員便趕了過來。
招生辦老師將一份蓋章說明遞給我。
“沈念同學,你的放棄宣告沒有透過核驗。”
“你的擬錄取資格始終正常。”
我握住那張紙,指尖止不住地發抖。
“今天上午九點,你沒有出現。你父親說你突發精神疾病,無法到場,我們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即報了警。”
原來在我被綁上治療椅時,真的有人在等我。
父母很快趕到醫院。
母親哭著撲向我。
“念念,媽媽不知道他們會這樣對你!媽媽只是想讓你休息幾天!”
我擋住她,摘下腕間的玉鐲,放回她掌心。
“你給的東西,我不要了。”
“你欠我的,也不是一隻鐲子能還。”
父親沉下臉。
“都是一家人,你非要把父母和妹妹送進監獄才滿意嗎?”
“冒充學校、騙我簽字、拿走證件、給我下藥,把我關進療養院。”
我看著他。
“哪一件是家庭誤會?”
病房門再次開啟。
陸淮安提著公文包走進來。
看見我的傷,他眼底閃過痛色。
“念念,我不知道他們會對你用電療。”
“如果我知道——”
“陸淮安。”
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
“請你以涉案人員的身份說話。”
警察要求他配合調查。
他很快恢復冷靜。
“沈念當時表現出明顯的被害妄想和攻擊傾向,我們送她就醫屬於緊急避險。”
我開啟腕錶錄影。
畫面裡,父親拿走我的身份證,母親收走電腦。
我昏倒後,母親問:“送進去以後,她明天肯定到不了學校吧?”
陸淮安回答:
“只要有精神病診斷,她以後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
他的表情終於僵住。
招生辦老師又拿出一個證物袋。
裡面除了放棄宣告,還有一份偽造的論文舉報材料。
“這份檔案複製自沈唸的電腦,卻被人為篡改過時間和內容。”
父親臉色慘白。
“不是我做的,是淮安交給我的!”
陸淮安立即否認:“叔叔,不要胡說。”
警方當場檢查幾人的電子裝置。
很快,技術人員從沈柔手機裡恢復了一條訊息。
發信人的備註是“等我回家”。
【如果她在學校開口,就直接送進去。】
【進去以後,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變成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