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拿新歡試我真心,我拿他的房換自由_第十六章 第16章唐梨的事
第十六章
第16章
唐梨的事,最後是靠法律解決的。
她在圈子裡散佈謠言,匿名舉報,僱水軍,P圖誹謗,樁樁件件都有證據。
周老闆找了個很厲害的律師,把她告上法庭。
她父親的公司本來就經不起查,賀廷洲雖然答應我不插手,
但他之前查唐梨時掌握的那些證據,不知怎的流到了媒體手裡,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
唐梨被判賠償和公開道歉,她父親的公司也因稅務問題被調查。
離開滬城那天,她給我發了一條簡訊:
【對不起。但我羨慕你,真的。】
我沒回。
不是不原諒,是沒必要了。
她的不甘和瘋狂,說到底,不過是愛錯了人的代價。
而我,不想再當任何人故事裡的參照物。
賀廷洲開始重新追我。
追得笨拙,且固執。
每天早上七點,我店門口會出現一份早餐。
有時候是蟹黃包,有時候是生煎,都是我過去愛吃的,裝在保溫袋裡,還冒著熱氣。
我讓店員扔了,一次沒碰。
他會在店打烊時等在對街,車停在那裡,不靠近,也不按喇叭,只是等。
等我出來,看我上車,然後才跟著發動引擎,一路護送到我住的小區樓下,看我進了單元門,才掉頭離開。
周老闆看不下去:“要不......”
“沒有要不。”我低頭看報表,“他欠我的,不是幾頓早餐就能還清的。”
“可他看起來是真後悔了。”
“後悔和愛,是兩回事。”我說,“他現在追的,也不是我,是他心裡那個被他自己弄丟了的影子。等他發現我不再是那個影子,他還會失望的。”
賀廷洲約了我很多次,我一次沒答應。
直到一個月後,他直接找上門來。
那天沈確剛走。
沈確是周老闆介紹的,做私募,想投我的店。
我們聊完合作,他送我到樓下,遞給我一份檔案,手指不經意擦過我的手背。
賀廷洲的車就停在街對面。
他推開車門走過來,眼底泛著紅,下巴上有青黑的胡茬,像是很久沒睡好。
“梁梔,他是誰?”
“朋友。”
“什麼朋友?”
我抬眼看他,聲音冷淡:
“賀廷洲,你沒資格管我。我們兩清了,記得嗎?”
他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身形晃了晃,臉色瞬間灰敗。
第二天,律師把一份檔案送到我辦公室——滬城核心商圈一層寫字樓的產權,市價八千萬,無附加條件贈與,只寫我的名字。律師遞過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我把檔案合上,推了回去:
“麻煩轉告賀總,我的店夠用了。”
律師愣住:“梁小姐,這......”
“我不收。”
我低頭繼續看報表,聲音平靜得像在拒絕一杯咖啡。
可沒人看見,我握著鋼筆的指節泛了白,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酸澀得連呼吸都帶上了潮氣。
八千萬,換成以前,我大概會笑著簽字。
可現在,我知道這筆錢背後拴著什麼——拴著他的不甘心,拴著他對我的試探,更拴著那段我已經不想再回去的過去。
當晚,賀廷洲等在店門口。
我出來時,他攔住我,手裡還攥著那份檔案,紙張邊緣被捏得皺巴巴的:
“為什麼不要?”
“太貴重了。”
“你以前從不嫌貴重。”
“以前我需要。”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靜無波,“現在不需要了。”
他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後退了半步。
周圍有人看過來,他顧不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回來?我給你錢你不要,我追你你不答應,你還要我怎樣?”
我看著他,
五年了,他還是不懂。
“賀廷洲,你鬆手。”
“我不松。”
“你弄疼我了。”
他像被燙到一樣鬆開,眼眶紅得嚇人,手指懸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揉了揉手腕:
“我不是在跟你賭氣,也不是在等你道歉。我是真的,不想要你了。”
他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你送我的東西,我當年每一件都記得價格,因為我怕。怕你不要我了,我什麼都沒有。可現在我自己能掙,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就只是東西。”
我頓了頓,喉嚨發緊,不得不深吸一口氣:
“我不恨你,我甚至感激那五年。可感激不是愛,錢也買不回一個已經走掉的人。你明白嗎?”
賀廷洲的嘴唇顫了顫,沒說出話來。他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沈確從店裡走出來,遞給我一杯溫水。我
接過,沒再看賀廷洲一眼,轉身走向人群。
走到街口時,夜風吹在臉上,我才發現自己眼眶溼了。
抬手抹掉,心口那塊空了太久的地方,終於不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