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拿新歡試我真心,我拿他的房換自由_第九章 第9章我搬家的那天
第九章
第9章
我搬家的那天,賀廷洲不在。
很好,省事。
五年的東西,裝了二十幾個紙箱,大部分珠寶已經送去寄賣,包只留常用的。
最後整理到保險櫃時,我翻出一塊表。
五年前他送我的第一塊表,二十七萬,那時候對我來說是天價。
我剛跟他時工資一個月八千多,連商場裡二十八塊一杯的咖啡都捨不得天天喝。
收到表以後,我回出租屋對著燈看了兩個小時。
後來我有了更貴的,百萬的,限量的,收藏級的,可這塊一直沒賣。
我看了一會兒,心口酸澀得厲害,像有團棉花堵在喉嚨裡。
我把它裝進包裡。不要跟錢過不去。
下午四點,搬家公司剛走,周老闆給我打來電話:
“城西商鋪有人問。”
“談。”
“價格合適就出?”
“出。”
電話剛掛,門開了,賀廷洲站在玄關。
他剛從機場回來,西裝都沒換,看到空了一半的屋子,整個人停住:
“你真搬?”
“嗯。”
“搬去哪?”
“新家。”
“地址。”
“沒必要。”
他轉身去了衣帽間,很快又出來:
“你的珠寶呢?”
“賣了一些。”
“房本呢?”
我沒回答,他像突然意識到什麼,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查梁梔名下那幾套房。”
我站在旁邊等。二十多分鐘後,電話回過來。
客廳太安靜,我隱約聽見對面的聲音:
“賀總,濱江那套昨天剛完成過戶,買方全款。另外六套......最早一套是半年前掛牌,後面幾套陸續完成交易。”
賀廷洲握著手機:
“你賣了幾套?”
“七套。”
“全賣了?”
“嗯。”
“什麼時候開始的?”
“半年前。”
“為什麼?”
我看著他:
“想給自己留條退路。”
他的下頜繃緊。
“我給你的東西,你就這麼急著賣?”
“漲得差不多了。”
“梁梔!你不是一直說我愛錢嗎?”
我看著他:
“房子漲到合適的位置賣掉,很奇怪?”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半天,才低聲問:
“你從半年前就準備離開我?”
“開始的時候,只是準備退路。”
“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我拉起最後一個行李箱:
“準備退路的時候,我還希望永遠用不上。”
他臉色變了一下:“什麼時候決定走的?”
我停頓幾秒:
“你說我噁心那天。”
“我以前一直覺得,咱們挺公平的。我喜歡你,也喜歡你給的錢。你工作忙,記不住紀念日,偶爾做錯事,我會難過。你給我補償,我收下,然後我們繼續過。我從沒覺得這有什麼丟人的。”
“可你那天告訴我,原來在你眼裡,我每一次收下你的禮物,都只是更像一個噁心的撈女。”
他的嘴唇動了動:
“我那天是氣話。”
“我知道,可氣話往往是心裡想過,才說得出來。”
我拖著箱子往門口走,他擋在我前面:
“我沒說讓你走。”
我看著他:“你停我的卡。”
“我只是......”
“你收公司的車。”
“梁梔。”
“你把答應送我的東西戴到別人身上,讓她住進我的生活裡,穿我的衣服,陪你參加以前我陪你參加的活動。”
“你甚至打電話警告我,別欺負她,做完這些以後,你還需要親口說分手嗎?”
“唐梨跟我沒什麼。”
“我知道。”
“你知道?”
“你們睡沒睡過,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對你付出,你覺得我當時為你賣房別有居心,所以你拿她跟我比,又故意把屬於我的東西一樣樣給她。你以為我只愛錢,被你冷落也會留,看著你偏心別人也會留。”
他的臉一點點白了,我知道我猜中了。
“我當時,是真的想賣房給你籌錢的,可是。”
我笑了一下,心口疼得發麻,
“我最會算賬,所以我也最懂什麼叫止損。”
他的手慢慢垂下去,我從他旁邊過去,快到門口時,他忽然問:
“你一套房都沒留?”
“留了一套。”
他猛地抬頭:“哪套?”
我晃了晃手上的鑰匙:
“我自己買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