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拿新歡試我真心,我拿他的房換自由_第八章 第8章賀母生日那天下午
第八章
第8章
賀母生日那天下午,賀廷洲來接我。
車開到一半,他的手機響了——唐梨。
賀廷洲接起來,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皺眉:
“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是家宴?”
又過了一會兒:
“禮物讓司機送過去就行。”
電話結束通話,我看向窗外,二十分鐘後,車卻在路口掉頭。
又開了十五分鐘,我們停在一家酒店門口,唐梨已經在等。
她手裡抱著禮盒,看到我,明顯有點緊張:
“梁小姐也在。”
我笑了一下:“嗯。”
賀廷洲解釋了一句:“她準備了禮物,想當面給我媽祝壽,坐一會兒就走。”
我點頭:“好。”
他大概以為我會問為什麼,可我只是看了一眼時間,從他在電話裡說“今天是家宴”,到他為唐梨改變主意。
四十三分鐘。人做決定其實很快,尤其你不是第一順位的時候。
到了賀家,賀母看到唐梨,臉上的笑容收了一點:
“這位是?”
唐梨主動開口:“阿姨您好,我是唐梨,是賀先生的朋友。”
“朋友啊。”賀母看向我。
我笑著補了一句:“是,挺好的朋友。”
賀廷洲側頭看我,我沒理。
飯桌上,賀母一直給我夾菜:
“怎麼瘦這麼多?”
“最近忙。”
“忙什麼?”
我剛要回答,賀廷洲先接話:
“她閒著折騰點東西。”
我看了他一眼,行,連我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飯後,我把玉壺春瓶送給賀母,她喜歡得不行,拉著我的手看了半天。
唐梨送了一條絲巾,也很好看,可她站在旁邊,臉色還是越來越不自然。
臨走前,賀母把我單獨叫上二樓:
“你跟廷洲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想了想:
“應該快散了。”
她臉色一變:
“他欺負你了?”
“算不上。”
成年人自願走在一起,也有自己走散的權利。
賀母嘆了口氣:
“梁梔,我以前確實擔心你圖他的錢。”
我笑:“您沒擔心錯。”
她被我逗笑,很快眼睛又紅了:
“從當時他破產那我就知道,我能看出來,你不一樣,錢買不到真心。”
我低頭看她,心想她錯了。
房子能還能再買,賀廷洲破產了誰來養我?
下樓前,賀母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紅色首飾盒,裡面是一隻老翡翠鐲。
賀家傳了三代,我見過。
“阿姨,這個我不能收。”
“本來想等你們結婚給你的。”她苦笑了一下,“看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還等不等得到。”
我把盒子推回去:
“那就更不能收。”
這是我第一次拒絕值錢的東西。
賀母看著我,很久才嘆氣:“你是真準備走了。”
“嗯。”
下樓的時候,賀廷洲站在樓梯口,不知道聽了多少。
他的目光先落到我空著的手上,再看向他母親:
“你們說什麼?”
賀母冷冷道:“跟你沒關係。”
回去的車上,唐梨坐上了副駕駛,我坐後排。
開到一半,賀廷洲忽然從後視鏡看我。
“什麼叫最後一次?”
“字面意思。”
“你要去哪?”
“搬家。”
“誰準你搬?”
我差點笑出來:
“我住雲頂要經過你同意,搬出去也要?”
唐梨低下頭,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賀廷洲臉色越來越沉:
“我停你一張卡,你鬧到現在?”
我怔了兩秒,原來在他看來,我所有的變化,只是因為一張卡。
這五年挺有意思的,他知道我喜歡什麼香水,知道我怕冷,知道我睡覺一定要留一盞燈,卻一點都不瞭解我。
“對。”我順著他說,“我就是這麼小氣。”
車剛停進雲頂車庫,我推門下車,賀廷洲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梁梔,把話說清楚。”
“疼。”
他鬆了些力道,卻沒放: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看著他,五年前,他也這樣問過,那時候我說:房子。
現在我認真想了一會兒:
“沒什麼想要的了,你給得夠多了。”
我抽回手:
“賀廷洲,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