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誣我懷野種,我用一方帕子逆風翻盤_第六章 6皇帝的目光像刀子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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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剜過青嬋。“說!那孩子,是誰的?!”
青嬋渾身發抖,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指向跪在地上的臉生太醫。
“是他!是他強迫我的!聖上,臣妾是被這賤人脅迫的——”
那太醫“騰”地抬起頭,眼裡滿是怨毒。
“你血口噴人!”他嘶聲道,“是你三番五次召我入殿,是你說聖上冷落了你,要我陪你解悶!那玉佩還是你賞我的——”
“玉佩”二字一齣口,我心頭一動。
正是此時,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張嬤嬤押著一個人進來了。
那是青嬋的貼身宮女彩屏。她被反剪著手,髮髻散亂,懷裡還死死抱著一隻錦盒。
張嬤嬤將她按跪在地,朝皇帝叩首。
“聖上恕罪。老奴奉沈才人之命,今日守在淑妃宮外。方才這丫頭趁眾人都在殿內,鬼鬼祟祟想繞去沈才人的偏殿,往她妝奩裡塞東西,被老奴當場拿住。”
她伸手,從彩屏懷裡奪過錦盒,呈了上去。
內侍接過,開啟。
裡頭躺著一枚羊脂白玉的玉佩,玉面上刻著一個“裴”字。
那臉生太醫的臉,瞬間死灰。
我看著那玉佩,一切都串起來了。
青嬋的算盤打得何等精:先用假脈象誣我有孕,再讓彩屏把這刻著情夫名字的玉佩塞進我的妝奩。
如此一來,私通的“人證物證”齊全,我便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她則藉著這樁案子,把自己肚裡的孩子和私通的罪,乾乾淨淨地推到我頭上,全身而退。
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昨夜得了那方帕子的提點,提前讓張嬤嬤守住了門。
贓沒栽成,反倒成了釘死她的最後一顆釘子。
皇帝拈起那枚玉佩,看了看上頭的“裴”字,又看向那癱在地上的太醫。
“你姓裴?”
那太醫面如土色,再不敢狡辯,連連磕頭。“罪臣裴元......罪臣該死......”
皇帝又看向那枚玉佩,冷聲問彩屏。“這玉佩,是誰讓你藏去沈才人殿裡的?”
彩屏抖如篩糠,眼神往青嬋那邊飄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不敢說。
“還不從實招來!”皇帝一拍御案,“再有半句隱瞞,誅你九族!”
彩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是娘娘!是淑妃娘娘吩咐奴婢的!娘娘說,只要把這玉佩藏進沈才人的妝奩,再坐實她有孕,她私通的罪就跑不了了......娘娘說,事成之後賞奴婢出宮......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