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誣我懷野種,我用一方帕子逆風翻盤_第二章 2兩個粗使宮人上前

姐姐誣我懷野種,我用一方帕子逆風翻盤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栗棗

第二章

2

兩個粗使宮人上前,架起我的胳膊。

我沒掙扎。

被拖到殿外的烈日下時,正午的太陽明晃晃地砸下來,曬得人頭暈目眩。

帕上第三句——罰跪殿外,應了。

我跪在滾燙的青石板上,膝蓋很快就麻了。

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溼了衣領。

殿內傳來妃嬪們的竊語和青嬋刻意拔高的笑聲。

她在跟眾人說,沈才人素來孤僻乖張,今日這般無狀,也不是頭一回了。

我跪著,聽著,一聲不吭。

她要的,不過是先在眾人面前給我安一個“驕縱無禮”的名頭。

等下回我再被請進去診脈,便是“知錯認錯”,再不容我推拒。

屆時假脈象一齣,誰還會信我一個早有“前科”的人?

她算得很細。

可她忘了,這宮裡最會算的人,是我。

我跪在日頭底下,膝下的青石板燙得人發疼。

我沒急著翻臉喊冤。

我替青嬋踩落別人時,見過太多喊冤的場面——越是哭鬧,越像有鬼。這群人只信他們想信的,你越急,他們越當你心虛。

所以我得忍。

忍到他們把所有的局都擺出來,忍到那把刀真正落下來的前一瞬。

我閉了閉眼,腦中飛快地盤算著。

帕上寫得分明——他們要診我有孕,要拿我久不承寵做文章,還要借皇后查私會外男的風聲,把我釘死。

人證,物證,口供。

他們以為攥在自己手裡。

可這盤棋,我比他們看得遠。

那臉生太醫——是青嬋的破綻。

一個連脈象都摸不準的假醫,只要請出真正的老太醫重診,立時露餡。

久不承寵——他們當是釘死我的釘子,可反過來想,一個半年未蒙聖恩的人,又怎會憑空有孕?

這“久不承寵”,恰恰是我清白的鐵證。

至於物證——帕上雖沒明寫,可我做了七年的局,太清楚青嬋的路數。

光有假脈,釘不死人。她必會再添一樣實打實的東西,塞到我身上或我殿裡。

而這一樣,已經有張嬤嬤替我守著了。

我跪在那裡,膝下鑽心地疼,心裡卻一寸寸地靜下來。

她們以為我是砧板上的魚。

卻不知這砧板下頭,藏著我磨了七年的刀。

殿門“吱呀”一聲開了。

彩屏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睨著我,皮笑肉不笑。

“沈才人,娘娘說了,您要是想通了,就進去給太醫看一眼脈。何苦在這日頭底下熬著,身子骨熬壞了,可不值當。”

我抬起頭,望著她。

七年的影子做下來,我比誰都清楚——這一關,躲是躲不過的。

躲過今日,還有明日。

她鐵了心要我的命,我便是逃到天邊,也逃不出這宮牆。

既然躲不過,那就不躲。

她們布的這張網,我偏要走進去。

可我要走進去的,不是死路。

是我自己挖好的、等著她們跳的坑。

我撐著膝蓋,慢慢站起身。

“勞煩彩屏姑娘回稟娘娘,”我拍了拍裙上的塵土,聲音平靜,“我想明白了。是我方才太過謹慎,掃了姐妹們的興。這就進去,請太醫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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