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十七頁偏愛,我不要了_第 5 章 離開海城的這三天
第 5 章
離開海城的這三天,我像一臺高效運轉的機器。
在鄰市租下了一套視野極佳的高層公寓,安頓好行李。
緊接著去了當地最大的律師事務所。
“顧先生,您的訴求很明確。”
王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我遞過去的一疊厚厚的流水單。
“要求分割那套婚房的首付款,並追回沈清梧在戀愛期間,挪用你們兩人共同理財賬戶中,為第三方溫敘洲支付的高額消費。”
“對。”
我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這三年,我們每個月各存一萬進那個共同賬戶,原本是用來還房貸和準備婚禮的。”
“但我查了流水,她至少動用了三十萬,用來給溫敘洲買奢侈品腕錶、支付高階醫美療程,甚至還有他那隻貓的進口手術費。”
我將那些在賬單上隱蔽的支出,用紅筆一項項圈了出來。
當初我有多信任她,現在查賬就有多覺得噁心。
“證據確鑿。不過沈女士可能會以借款或贈與來辯護。”
“她沒借條。”我冷笑,“如果是贈與,未經我同意動用共同財產,我有權追回。王律師,律師函儘快發,直接發到她公司法務部。”
“沒問題,最遲明天下午,沈女士就會收到這份大禮。”
走出律所,外面的陽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沒有沈清梧和溫敘洲的空氣,覺得肺腑都通透了。
掏出手機,我把那張新辦的電話卡插了進去。
與此同時,在海城的沈清梧,正面臨著她人生中最大的失控。
沈清梧是週一早上才回家的。
跨海大橋找貓事件,最後以貓沒找到,溫敘洲驚嚇過度發高燒住院而告終。
她在醫院守了溫敘洲整整三天兩夜。
期間,她以為我還在跟她冷戰,賭氣沒有打一個電話。
直到她推開家門,準備回來換套乾淨衣服再去公司。
“顧淮之,你氣消了沒?”
她一邊換鞋一邊扯著外套,語氣裡還帶著不耐煩的疲憊。
“敘洲病得很重,你在家安安穩穩待了三天,別再跟我鬧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
她皺了皺眉,走進客廳。
茶几上的那枚訂婚戒指和牛皮紙手賬本,瞬間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快步走過去,拿起那本手賬。
翻到最後一頁,那句紅字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進她的視線。
【三年,一零九五天,你為他赴湯蹈火了一百次。這是最後一次。】
“顧淮之!”
沈清梧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瞬間攥住了她。
她衝進臥室,拉開衣櫃。
屬於我的那一半空空如也。
洗手間裡,我的牙刷、毛巾、連同我常用的那款鬚後水,統統不見了。
這個家裡,關於我的所有痕跡,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不可能......他這是在逼我妥協。”
沈清梧喃喃自語,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資訊介面,顯示訊息已拒收。
她被我全方位拉黑了。
她這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我不是在鬧脾氣,我是真的走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法務部的總監打來的。
“沈總,您現在在哪?趕緊來公司一趟!”
總監的聲音透著焦急。
“怎麼了?”沈清梧強壓著心慌問。
“剛才收到一份律師函,是顧淮之先生髮來的。”
“他不僅要求退婚、分割房產,還附帶了一份厚達三十頁的賬單明細,要求追回您挪用共同賬戶給溫敘洲先生花費的三十五萬六千元整!”
沈清梧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你說什麼?三十五萬?他瘋了嗎去查這種陳年舊賬?!”
“沈總,這不是重點。”
總監苦笑,“重點是,這份律師函是公開抄送的。現在整個公司,甚至咱們圈子裡的合夥人,都知道您拿著準備結婚的錢,去養青梅竹馬了。”
“沈總,您的人設,崩了。”
手機從沈清梧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