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高牆內懺悔,我在春光里重生_第 5 章 失重感只持續了短暫的幾秒
第 5 章
失重感只持續了短暫的幾秒。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我的內臟擠壓在一處。
我掉在了一輛裝滿厚重工業海綿的貨車車廂裡。
那是剛好停在大樓側面等待卸貨的車輛。
海綿卸去了大部分致命的衝力,但反彈的力道依然讓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入眼是剝落的白灰牆面和生鏽的輸液架。
不是那家高階的私人醫院。
空氣裡瀰漫著廉價消毒水和黴味。
“病人求生意志很薄弱,加大氧氣流量。”
一個略顯疲憊的女聲在床邊響起。
我微微動了一下手指,發現手腕上沒有那些繁瑣的監測儀器。
只有一個最普通的生命體徵夾。
我被路過的貨車司機送到了這家偏僻的社群醫院。
昏迷了兩天。
沒有任何人來找過我。
我從病床上坐起來,拔掉手背上的針管。
護士聽到動靜走進來,見狀想要阻止。
“你還沒交費呢,而且你身上的軟組織挫傷還沒好。”
我摘下脖子上的金項鍊,那是外婆留給我的遺物。
“這個押在這裡,足夠付醫藥費了。”
我換上護士找來的一套舊衣服,戴上口罩,走出了醫院。
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婚房。
而是憑著記憶,去了城中村的一家舊網咖。
半年前,我在這裡資助過一個因為付不起學費而差點輟學的天才駭客,老K。
推開那扇油膩的玻璃門,老K正叼著煙在鍵盤上敲擊。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迅速把煙掐滅。
“蘇姐?你怎麼弄成這副鬼樣子?”
我拉開他身邊的椅子坐下。
“幫我查點東西。”
我用顫抖的手在紙上寫下江硯和沈清微的名字,以及他們私人郵箱的字尾。
“我要他們過去一年內,所有底層資料的往來記錄。”
老K沒有多問,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舞動。
整整四個小時,網咖裡只有滑鼠和鍵盤的清脆聲響。
隨著一個個加密檔案被暴力破解,螢幕上彈出了大量的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
那些被他們精心隱藏的秘密,終於赤裸裸地展現在我面前。
早在我被網暴的三個月前,江硯就給沈清微的海外賬戶轉了一大筆錢。
備註是:AI建模前期費用。
再往後,是沈清微發給江硯的一段測試影片。
【阿硯,骨骼繫結已經做好了,只要換上她的臉,連她親媽都看不出破綻。】
江硯回覆:【做得乾淨點,不能留首發IP的痕跡。】
我盯著那兩行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不是背叛,是蓄謀已久的謀殺。
謀殺我的社會身份,謀殺我的精神世界。
他們為了逼我主動離婚淨身出戶,甚至為了利用我的慘狀來烘托江硯的深情人設。
聯手編織了這頂天羅地網。
老K看著螢幕,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姐,這......這是刑事犯罪啊。”
我看著螢幕上沈清微發給江硯的那張情侶戒指的照片。
照片配文是:【等她徹底瘋了,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戴上它了。】
我點下儲存鍵,將所有資料打包備份。
“這筆賬,我們該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