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過我的疤痕,笑談不值一文_第 8 章 周五下午
第 8 章
週五下午,暴雨停了。
林清婉準時出現在了民政局門口。
短短幾天,她像老了十歲,原本挺直的脊背如今佝僂著。
看到我從車上下來,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我身邊的律師先一步擋在了她面前。
“林女士,裡面請。”
整個辦理過程,林清婉的手都在發抖。
當鋼筆落在離婚協議上的那一刻,她眼圈赤紅,突然抬頭死死盯著我。
“陳鶴嶼,你真的能這麼狠心?七年的感情,你說斷就斷?”
我看著她,覺得荒謬極了。
“林清婉,背叛婚姻的人是你,用甜言蜜語騙我的人是你,在背後罵我噁心的人也是你。”
我拿過屬於我的那本離婚證,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狠心?我只是收回了餵狗的骨頭而已。”
林清婉被這句話刺得臉色煞白。
她捏著離婚證,像是捏著最後一塊浮木,還試圖進行最後的掙扎。
“好,就算我錯了。但鶴嶼,你名下那些錢,根本填不上公司的窟窿。只要你肯把專利給我,等公司度過危機,我分你一半股份!”
到了這個時候,她滿腦子想的依然是算計。
我輕笑了一聲。
“林女士,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的公司,在昨天上午就已經被一家外資企業全資收購了。而收購方,正是我授權專利的新東家。”
林清婉猛地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你......你說什麼?”
“也就是說,你現在不僅破產了,還倒欠了一屁股違約金。哦,對了,你以前的那些下屬,現在都在為我打工。”
我欣賞著她崩潰的表情,將離婚證放進包裡。
“祝你下半輩子,和你的景煥寶貝,百年好合。”
我轉身走下臺階。
身後傳來林清婉絕望的哀嚎聲,她像個瘋子一樣坐在民政局門口,又哭又笑。
但那已經與我無關了。
解決完這堆垃圾,我訂了下週飛往瑞士的機票。
那邊的修復團隊已經為我制定了詳細的手術方案。
離開前,我去了一趟西郊的別墅區。
法院的人正在貼封條。
我爸媽和陳景煥被趕了出來,幾個人站在路邊,身邊堆著幾個可憐的行李箱。
陳景煥捂著胸口,臉色慘白,正靠在行李箱上喘著粗氣,正在跟林清婉打電話,但對面顯然已經關機了。
看到我的車停下,我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拍打著車窗。
“鶴嶼!鶴嶼你行行好,讓你弟弟進去拿點東西吧!他的救命藥還在裡面啊!”
我降下車窗,冷冷地看著她。
“這房子現在是法院查封的資產,你們想進去,去跟法官說吧。”
陳景煥看到我,眼底閃過惡毒的光,他不顧一切地衝過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陳鶴嶼!你個毒夫!你不得好死!你毀了清婉姐,毀了我的家,你這種醜八怪活該一輩子沒人要!”
我連車門都沒開,只覺得他像個跳樑小醜。
“陳景煥,當初火災的監控,我已經發給警方了。”
陳景煥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他像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瞬間癱軟在地。
我爸媽嚇得臉色慘白,拼命去扶他。
“你......你報了警?”我爸顫抖著問。
“故意毀壞消防設施,導致嚴重火災和人員重傷。你們猜,重病患者能不能完全免除刑罰?”
我升起車窗,不再看他們絕望的面孔。
一腳油門,徹底駛離了這個充滿謊言和算計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