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過我的疤痕,笑談不值一文_第 5 章 林清婉手裡的蘋果滾落到地上
第 5 章
林清婉手裡的蘋果滾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說什麼?”她猛地站起身,聲音因為極度震驚而變調。
“陳鶴嶼出車禍了?不可能!他現在應該在家睡覺!”
陳景煥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委屈地拉住她的衣角:“清婉姐,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護士語速飛快:“傷者身上帶有身份證,我們核對過資訊,他確實是陳鶴嶼先生。情況非常危急,請家屬立刻到場簽字!”
林清婉的臉色瞬間慘白,她連外套都沒拿,甩開陳景煥的手就往外衝。
“我去一趟三院。”
爸媽見狀也慌了神,跟在後面追問:“怎麼回事?那個瘋小子又鬧什麼么蛾子?”
“他出車禍了。”
林清婉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跑向電梯。
一路連闖了三個紅燈,林清婉趕到市三院急診室時,搶救室的燈正亮著刺眼的紅光。
她渾身溼透,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抓住一個護士。
“陳鶴嶼!送來的那個出車禍的男人在哪?”
“在搶救,你是家屬嗎?趕緊過來籤病危通知書!”
病危通知書。
這五個字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林清婉的心口。
她顫抖著手接過筆,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連筆畫都是扭曲的。
爸媽隨後趕到,看到林清婉癱坐在搶救室外的長椅上,也是一臉驚疑不定。
“這好端端的,他大晚上跑去機場高速幹什麼?”我媽忍不住抱怨,“真是個討債鬼,一天都不讓人安生。”
林清婉紅著眼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如果他死了,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我媽被她嚇了一跳,囁嚅著不敢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
醫生疲憊地走出來。
林清婉立刻衝上去:“醫生,他怎麼樣?”
“命保住了,輕微腦震盪,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左臂骨折。不過......”醫生頓了頓。
“不過什麼?”林清婉的聲音都在發抖。
“病人情緒非常不穩定,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你們家屬要多注意安撫。”
我被推回了普通病房。
麻醉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我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
林清婉那張寫滿驚恐和後怕的臉,漸漸在我的視線裡清晰起來。
她緊緊抓著我沒有打點滴的那隻手,眼眶通紅。
“鶴嶼,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
她湊過來想親吻我的額頭。
我毫不猶豫地偏過頭,躲開了她的觸碰。
林清婉的動作僵在半空。
“鶴嶼?”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我慢慢把手從她掌心裡抽出來,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林清婉,你的手碰過別的男人,別來碰我。”
林清婉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你在說什麼?”
“我說,別碰我,我覺得噁心。”我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我爸媽急匆匆地走進來,看到我醒了,我媽立刻開啟了教訓模式。
“你這死小子,大半夜的發什麼瘋?下著大雨往外跑,你知不知道清婉為了你連......”
“連陪陳景煥做術前檢查都沒顧得上,就跑過來了,是嗎?”
我打斷了她的話。
病房裡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媽張著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發不出一絲聲音。
林清婉的臉色比紙還白,她死死盯著我,嘴唇顫抖著。
“鶴嶼,你是不是撞到頭了,出現幻覺了?”
她還在試圖狡辯。
我冷笑了一聲,看著他們這副滑稽的模樣。
“茶几上的離婚協議,你沒看到嗎?”
“什麼離婚協議?”林清婉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哦,忘了,你根本沒回家,你一直陪在你的景煥寶貝身邊。”
我靠在床頭上,冷冷地掃視著床前的這三個人。
“監控錄影,雲端備份的聊天記錄,還有西郊那套大平層的房產證。”
我每說出一樣東西,林清婉的臉色就灰白一分。
“對了,還有媽包裡那瓶心臟病特效藥。”我看向我媽,“張叔叔的兒子,長得像不像陳景煥?”
我媽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我爸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查我們?你這個逆子!”
“逆子?”我反問,“是誰動用了我名下的信託基金,拿著我的錢去給另一個兒子買房治病,然後騙我說是花光了積蓄?”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算盤。”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連憤怒都沒有了,只剩下徹骨的疲憊。
“從今天起,我不欠你們任何人了。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