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過我的疤痕,笑談不值一文_第 7 章 陳景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慌了
第 7 章
陳景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慌了。
他顯然不知道公司的事,林清婉為了在他面前維持女總裁的形象,必定隱瞞了核心專利全在我名下這個致命事實。
“你少嚇唬我!”陳景煥咬著牙,試圖虛張聲勢,“清婉姐的公司現在估值上億,怎麼可能離不開你!”
我沒理他,徑直走出了病房。
律師已經在樓下等我。
上車後,我將一份檔案遞給律師。
“張律師,去給林清婉的公司發函,全面終止我名下所有專利的授權。另外,立刻啟動財產保全程式。”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幹練地點頭:“明白,陳先生。一旦專利撤回,林女士的公司面臨違約賠償,資金鍊會在一週內斷裂。”
“很好。”我看著車窗外飛馳的景色。
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太久。
當初火災後,我為了林清婉的公司能繼續運轉,拖著半邊燒傷的身體,日以繼夜地畫圖、寫程式碼,將所有心血無償授權給她使用。
她拿著我的成果在商界風生水起。
轉頭卻嫌棄我這張為她熬夜而變得更難看的臉。
那就讓她嚐嚐,被打回原形的滋味。
不出三天,林清婉就瘋了。
我的電話被她打爆,我全拉黑了。
她甚至跑到我租住的公寓樓下,在暴雨裡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去拿快遞,剛好撞見她像個落湯雞一樣蹲在花壇邊。
她原本精緻的職業套裝皺巴巴的,眼底全是血絲,妝容全毀,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體面。
看到我,她眼睛猛地一亮,連滾帶爬地衝過來。
“鶴嶼!鶴嶼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試圖來抓我的手,被我身後的保鏢一把推開。
“林總,請自重。”
林清婉狼狽地跌坐在地上,仰起頭看著我,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流。
“鶴嶼,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公司現在全面癱瘓,投資方要撤資,合作商要告我違約......我求求你,別撤回專利好不好?”
她跪在泥水裡,瘋狂地磕頭。
“只要你把專利還給我,我馬上跟陳景煥斷了!我不管他的死活了,心臟病隨他去治,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讓我愛到可以付出生命的女人,此刻為了錢,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她口口聲聲的“真愛”。
“林清婉。”我冷冷地開口。
“你在機場說,每次親我這張疤痕臉都覺得噁心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
林清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拼命搖頭:“不是的,鶴嶼,那是我騙他的!我只是為了安撫他,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
“夠了。”
我打斷了她的哀求,只覺得胃裡泛起一陣熟悉的噁心。
“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週五下午兩點,民政局見。如果你不來,我們就法庭見,到時候,你要賠的就不止是違約金了。”
我轉身上樓,沒有再分給她半個眼神。
回到公寓,我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一接通,就是他氣急敗壞的罵聲。
“陳鶴嶼你瘋了嗎?!你把清婉逼破產,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弟弟還病著,你難道要讓他斷藥等死嗎?”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他罵完。
“爸。”我平靜地說,“那套西郊的大平層,是用我的信託基金買的。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最遲明天,法院就會去查封。”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如雞。
“你們如果不搬,法院會強制執行。”
“你......你敢!”我爸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看我敢不敢。”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既然他們為了陳景煥可以不要我這個兒子。
那我就收回我所有的東西,讓他們一家三口,去大街上相親相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