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我拼夕夕假貨後,我離婚了_第 10 章 玻璃門外
第 10 章
玻璃門外,站著一個頭發凌亂、面容憔悴的女人。
是林微月。
她看到我出來,立刻撲了上來。
“陳意!”
她眼眶通紅,死死抓著我的袖子。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沒錢了,能賣的我都賣了,還差你一百多萬,我真的還不上了。”
“法院把我拉黑了,我連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飯店洗盤子。”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哪裡還有半點當初戴著卡地亞手鐲嘲笑我的高傲模樣。
“你不是說,女人幹得好不如嫁得好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抽出自己的袖子。
“你那個什麼都能滿足你的富二代男友呢?”
林微月僵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那是他騙我的......他根本不是什麼富二代,他是個海王!”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拿出溼紙巾,擦了擦被她抓過的衣袖。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就算去洗一輩子盤子,那也是你該還的。”
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沒有再理會她的哀求,徑直走向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車子啟動時,我看到林微月癱坐在中介公司門口,嚎啕大哭。
房子賣得很順利。
因為地段好,加上我急於脫手,價格稍微讓了一點,很快就全款成交了。
拿到賣房款的那天,我將欠銀行的剩餘貸款一次性結清。
看著卡里多出來的七位數餘額。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是我三年來,第一次感覺到真正的踏實。
沒有算計,沒有剋制,沒有那該死的“極簡主義”。
這都是我應得的。
離開國內的前一天,我去了一趟商場。
我徑直走向了迪奧的專櫃。
“您好,幫我把那件當季新款的禮服包起來。”
我指著櫥窗裡那件剪裁精緻的裙子,連價格都沒問。
刷卡的時候,專櫃櫃姐微笑著說:“女士,您的眼光真好,這件是限量款,很襯您的氣質。”
我接過那個沉甸甸的包裝袋,笑了。
“謝謝,我也覺得。”
晚上,我在市中心最高檔的餐廳訂了位置,請程越吃散夥飯。
“明天就回維也納了?”
程越切著牛排,抬眼看我。
“嗯。”我舉起紅酒杯。
“那邊樂團的巡演快要開始了,我不能缺席。”
“真好。”
程越由衷地感嘆。
“陳意,你現在的狀態,比我第一次見你時,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眼裡全是疲憊和自我懷疑。”
“現在,整個人都在發光。”
我看著杯子裡搖曳的紅酒。
“因為我終於明白,光是自己給的,不是別人施捨的。”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
飯局結束,我走出餐廳。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街角處,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身影騎著電動車匆匆經過。
車輪壓過水坑,濺起一片泥水。
那人手忙腳亂地剎車,回頭罵了一句什麼。
藉著路燈昏暗的光,我看清了那張臉。
是沈鶴風。
他大概是實在找不到工作,又身負鉅債,只能靠送外賣來維持生計。
他那張曾經總是掛著溫潤笑容的臉,此刻佈滿了歲月的風霜和生活的暴戾。
“你看什麼呢?”
程越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沒什麼。”
我收回視線,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只是看到了一個陌生人。”
是的,陌生人。
他現在的死活、狼狽、掙扎,都與我無關了。
我的世界,已經沒有他的位置。
第二天,我登上了飛往維也納的航班。
飛機衝破雲層,陽光瞬間灑滿了整個機艙。
我開啟遮光板,看著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
耳機裡放著那首我最喜歡的《重生》。
這一次,我不會再為任何人停下腳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