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我拼夕夕假貨後,我離婚了_第 7 章 第二天
第 7 章
第二天,我聯絡了公寓的保安。
沈鶴風沒有再出現在我樓下。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眼底的決絕,也知道再鬧下去只會引來當地警察。
一週後,我的公開演出如期舉行。
城市廣場上陽光明媚。
我穿著一襲簡單的黑色長裙,站在噴泉旁的舞臺上。
臺下有很多駐足的遊客和當地居民。
當我拉響第一組和絃時,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平靜。
沒有爭吵,沒有算計,沒有那些讓人窒息的賬單和謊言。
只有純粹的音樂。
一曲終了,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我鞠躬致謝,抬起頭時,卻在人群的邊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程越律師。
他穿著休閒裝,衝我揮了揮手。
演出結束後,我們在廣場旁邊的咖啡館坐下。
“程律師,你怎麼親自跑來維也納了?”
我有些驚訝。
程越遞給我一份厚厚的檔案。
“沈鶴風的案子有重大突破,需要您親自籤幾份授權書。”
他喝了口咖啡,笑著說。
“另外,當面給您彙報一下國內的‘戰況’,比較有意思。”
我翻開檔案。
“林微月那邊怎麼樣了?”
“慘不忍睹。”
程越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
“沈鶴風為了自保,向法院提交了林微月詐騙他財產的證據。”
“他說那些錢不是贈予,而是林微月以創業為名騙取的投資。”
“林微月為了證明那是贈予,把沈鶴風給她發過的所有噁心肉麻的聊天記錄全曝光了。”
“現在這兩人在國內的社交媒體上已經是‘網紅’了,每天互相爆料,狗咬狗。”
我聽得想笑。
“那車和錢呢?”
“林微月把那輛保時捷偷偷賣了,拿了錢準備跑路。”
程越指了指檔案裡的一張照片。
“結果在機場被沈鶴風堵住了。”
照片裡,兩人在機場大廳扭打在一起,林微月的頭髮被扯亂,沈鶴風的臉上全是血道子。
“警察把他們帶走了。”
“現在那筆賣車的錢已經被法院凍結,作為婚內轉移財產的追索目標。”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把檔案遞還給程越。
“什麼時候開庭?”
“下個月初。”
程越看著我。
“陳女士,您需要回國一趟,親自出庭。”
“好。”
我看著窗外廣場上的白鴿。
“是時候回去做個了結了。”
回國的那天,下著大雨。
我沒有通知任何人,直接住進了律所安排的酒店。
開庭前一天,程越打來電話。
“陳女士,林微月想見您一面。”
我正在喝茶的手頓了一下。
“見我?她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說她手裡有沈鶴風藏匿另一筆資產的證據,只要您肯放過她那一半,她就交給您。”
我冷笑出聲。
“她是不是蠢?”
“沈鶴風藏匿的資產,程律師你查不到嗎?”
“當然查到了。”程越的語氣裡透著自信。
“沈鶴風用他母親的名字,在老家全款買了一套商鋪。”
“資金來源正是您結婚第一年的年終獎。”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見她?”
我放下茶杯。
“告訴她,法庭上見。”
第二天。
市中級人民法院。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灰色套裝,坐在原告席上。
當沈鶴風被法警帶進來的時候,我幾乎不敢認他。
他瘦脫了相,原本合身的西裝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像是偷穿了別人的衣服。
看到我,他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低下了頭。
緊接著被帶進來的是林微月作為第三人。
她沒有了昔日的光鮮亮麗。
素面朝天,眼眶深陷,看著沈鶴風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現在開庭。”
法官的木槌敲下。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拉開帷幕。
程越站起身,有條不紊地出示著證據。
“審判長,根據我們掌握的銀行流水及相關轉賬記錄。”
“被告沈鶴風在婚內,未經原告陳意同意,擅自將夫妻共同財產共計三百四十二萬元,轉移至第三人林微月名下。”
“這其中包括購車款、奢侈品消費以及鉅額轉賬。”
“我們請求法院依法判決該贈予行為無效,責令第三人全額返還。”
林微月猛地站了起來。
“我不同意!”
她指著沈鶴風,聲音尖銳。
“這些錢是他自願給我的!他說他根本不愛陳意,陳意就是個又蠢又摳的黃臉婆!”
“法官,我把青春都給了他,這些錢是我應得的補償!”
法官皺起眉頭敲了敲法槌。
“第三人請注意法庭紀律。”
沈鶴風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盯著林微月。
“你胡說!”
“是你勾引我的!是你天天哭窮說要創業,我才把錢借給你!”
“陳意......”
他突然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哀求。
“意意,你幫幫我,我真的是被她騙了!”
看著他在法庭上醜態百出的樣子,我心裡最後那一絲屬於過去的陰影,徹底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