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我拼夕夕假貨後,我離婚了_第 3 章 我沒有去公司
第 3 章
我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銀行。
那個所謂的“共同賬戶”,是用沈鶴風的身份證開的。
結婚三年,他以理財為由,每個月都會把他的工資存進去。
他說這是為了給我們換一套學區房。
我信了。
甚至把自己年終獎的一大半也轉了進去。
坐在銀行大廳的椅子上,我手腳冰涼。
“女士,您好。”
櫃員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您查詢的這個賬戶,目前的餘額是......三十四塊兩毛。”
三十四塊。
我緊緊攥著手裡的排隊小票,指甲掐進了肉裡。
“麻煩您幫我拉一下近半年的流水。”
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流水單打印出來,長長的一串。
我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三個月前,轉出一筆三十萬。
摘要:購車款。
上個月,轉出一筆十二萬。
摘要:奢侈品消費。
就在兩天前,又轉出了一筆八萬。
摘要:馬爾地夫度假村預付定金。
收款方,清一色都是商家。
而那些金額,恰好能和林微月的朋友圈對上號。
三十萬的保時捷首付。
十二萬的迪奧高定。
八萬的馬爾地夫雙人遊套餐。
我看著那份流水,突然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三年。
我在這段婚姻裡,活成了一個笑話。
我連自己花錢買杯三十塊的咖啡都要猶豫半天。
他卻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女人買幾十萬的包。
走出銀行,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數碼城。
我買了一支最高畫質的錄音筆,和一個微型定位器。
晚上十點,沈鶴風才回來。
他進門的時候,手裡提著一盒廉價的草莓。
“今天路過水果攤,看這草莓挺新鮮的,順便給你買了一盒。”
他把草莓放在桌上,語氣溫和。
“還生氣呢?”
我看著那盒連包裝盒都壓扁了的草莓。
三十四塊兩毛。
這大概就是那點餘額買來的東西了。
“沈鶴風。”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我們的共同賬戶裡,怎麼只剩三十多塊錢了?”
他的動作瞬間僵住。
只是一秒,他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查我的賬戶?”
他皺起眉頭,眼神里滿是失望。
“陳意,夫妻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信任?”
我站起身,把那張長長的流水單摔在他面前。
“這就是你給我的信任嗎?”
“三十萬的購車款,十二萬的奢侈品,還有八萬的馬爾地夫定金!”
“你告訴我,這些錢都去哪了?”
沈鶴風看著地上的流水單,臉色終於徹底黑了。
但他依然沒有慌。
“你懂什麼?”
他撿起那張紙,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責備。
“那是我拿去做風投了。”
“風投?”我冷笑。
“投到了林微月的保時捷上,還是投到了她的高定禮服上?”
“陳意!”
他提高音量,打斷了我的話。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人想得那麼齷齪?”
“微月最近在創業,資金週轉不開,我只是借給她應急而已。”
“至於什麼馬爾地夫,那是公司團建的預付款,我是負責人,當然用我的卡先墊付。”
借給她應急。
公司團建。
謊言張口就來,連草稿都不用打。
“好。”
我看著他。
“既然是借的,借條呢?”
沈鶴風愣了一下。
“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談借條多傷感情。”
“你的朋友,用著我的夫妻共同財產,不用寫借條。”
我點點頭,聲音出奇地平靜。
“沈鶴風,我是不是在你眼裡,特別好騙?”
他走過來,雙手按住我的肩膀。
“意意,你今天太累了。”
他溫聲細語,像是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病人。
“不要總是揪著這些小事不放。”
“等微月的公司走上正軌,她會把錢還給我們的。”
“到時候,我們就能買那套你看中的學區房了。”
我看著他這張溫潤如玉的臉。
曾經,我最迷戀的就是他這副儒雅穩重的模樣。
現在,我只覺得反胃。
“把手拿開。”
我冷冷地說。
他嘆了口氣,鬆開手。
“好,我不逼你。”
“你自己冷靜一下吧,我還要去書房處理工作。”
他轉身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既然他不肯承認。
那我就自己去找證據。
第二天,我趁他洗澡的時候,把微型定位器縫進了他常背的公文包夾層裡。
接下來的幾天,我什麼都沒問。
我照常上下班,照常在這個家裡做一個隱形的保姆。
沈鶴風以為我已經妥協了,態度越發溫和。
甚至還會主動幫我倒杯水。
直到週末。
他換上了一身新買的高定西裝。
“老婆,我要去機場了,馬爾地夫那邊專案催得緊。”
他在玄關換鞋,轉頭衝我笑。
“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我給你帶特產。”
我看著他。
“好啊。”
“你一路平安。”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打開了手機裡的定位軟體。
紅色的光點在地圖上移動。
十分鐘後,光點並沒有朝著機場的方向去。
而是停在了市中心最大的豪華遊輪碼頭。
我點開林微月的朋友圈。
五分鐘前,她發了一條新動態。
照片裡是一艘裝飾著滿船玫瑰的豪華遊艇。
配文是:
【他說,要給我一個永生難忘的生日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