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我拼夕夕假貨後,我離婚了_第 9 章 半個月後
第 9 章
半個月後,判決書下來了。
一切如程越所料。
法院認定沈鶴風在婚記憶體在嚴重過錯,且有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
判決沈鶴風淨身出戶,婚前那套貸款房產雖然寫著他的名字,但因三年還貸全由我出資,且他存在轉移財產的惡劣行為,法院判決該房產歸我所有,由我繼續償還剩餘貸款。
同時,沈鶴風贈予林微月的三百四十二萬元被判定為無效贈予。
林微月必須在三十日內全額返還。
如果不還,將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而沈鶴風用我年終獎給他母親買的那套商鋪,也被法院依法查封,即將進入拍賣程式。
拿到判決書的那天,我請程越吃了一頓飯。
“陳女士,恭喜您,重獲新生。”
程越舉起酒杯,笑容真誠。
“謝謝你,程律師。”
我和他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不知道要在那個泥潭裡掙扎多久。”
“不,是您自己足夠清醒和果斷。”
程越看著我。
“很多遇到這種事的女性,哪怕拿到了證據,也會因為各種顧慮或者心軟而妥協。”
“您是我見過最冷靜的當事人。”
冷靜嗎?
我苦笑了一下。
那是因為被傷透了,心死了,自然就冷靜了。
吃完飯,我回到了曾經那個所謂的“家”。
手裡拿著法院的強制執行書和換鎖師傅。
開啟門,裡面一片狼藉。
沈鶴風的衣服散落一地,客廳裡滿是菸頭和空酒瓶。
甚至還有一股發黴的味道。
可見他這段時間過得有多頹廢。
換鎖師傅很快換好了新鎖。
我把沈鶴風留下的所有東西,連同他那些自以為是的“極簡主義”破銅爛鐵,全部打包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
包括那個曾經掛在牆上,被他嫌棄佔地方的結婚照相框。
清理完一切,我打電話叫了保潔公司。
把整個房子裡裡外外做了一次深度消毒。
我要把這裡關於他的所有氣息,徹底抹去。
三天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陳意......”
電話那頭的聲音虛弱且蒼老。
是沈鶴風的母親。
“陳意,我是你婆婆......不對,是前婆婆。”
“阿姨,有什麼事嗎?”我語氣平淡。
“那套商鋪......法院的人來貼封條了。”
老太太在電話裡哭了起來。
“陳意啊,就算鶴風對不起你,可那商鋪是我的命根子啊。”
“你能不能大發慈悲,把那套商鋪給我留下?”
“鶴風現在什麼都沒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我們娘倆總得活下去啊。”
我聽著她的哭訴,只覺得荒謬。
“阿姨,那買商鋪的錢,是我的。”
“你們拿我的錢去買命根子,現在法院判給我,天經地義。”
“至於你們怎麼活下去,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號碼拉黑。
我不是聖母。
他們當初聯合起來算計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我該怎麼活。
一週後,林微月因為逾期未退還財產,被法院強制執行。
她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微信、支付寶全部被凍結。
連高鐵和飛機都坐不了。
聽說她那個富二代男朋友在得知她是個老賴後,連夜跑路了,還把她趕出了那套高級別墅。
她現在只能擠在一個破舊的城中村單間裡。
這天下午,我正在中介公司辦理賣房手續。
我不打算留著那套房子,賣掉它,徹底切斷和過去的一切聯絡。
剛簽完字,中介小哥指了指門外。
“陳小姐,外面有個女人好像在找你,在門口轉悠半天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