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骨焚霜,畫我新生_第 10 章 車子平穩地駛離
第 10 章
車子平穩地駛離。
褚風霽坐在我身邊,合上手裡的檔案,將我攬入懷中。
“都解決了?”
她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我靠著她柔軟的身軀,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嗯,都結束了。”
從今以後,那些爛人爛事,再也無法在我的生命裡激起一絲漣漪。
兩年後。
巴黎,深秋的香榭麗舍大街落滿了金黃的梧桐葉。
我在盧浮宮旁的頂級畫廊裡,舉辦了我的首場個人國際畫展。
來看展的人絡繹不絕,媒體的讚譽鋪天蓋地。
“闕雲深,東方最耀眼的藝術明珠。”
這是當地最具權威的藝術雜誌給我的評價。
我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純黑西裝,站在最中央的那幅畫前。
畫的名字叫新生。
畫裡是一個在陽光下肆意奔跑的男人,背影灑脫而自由。
“褚先生,恭喜你。”
熟悉的清冷女聲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對上褚風霽那雙深邃而溫柔的眼眸。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女士高定西服,手裡捧著一束鮮豔的紅玫瑰。
她走到我面前,將玫瑰遞給我。
“不僅是畫展成功。”
她微微傾身,貼在我耳邊輕笑。
“更是恭喜我們,要當父母了。”
我伸手輕輕撫上她平坦的小腹,嘴角忍不住上揚。
半個月前,風霽查出懷孕了。
這個孩子是在愛與期待中降臨的,不再是充滿委屈與痛苦的犧牲品。
“謝謝你,風霽。”
我回抱住她,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
“是你給了我新生。”
回國的航班上,我偶然翻看了一本財經雜誌。
在最末尾的社會新聞板塊,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昔日戎氏集團總裁戎音塵,因債務纏身流落街頭。”
新聞裡附帶了一張照片。
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蜷縮在天橋底下。
她的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破舊的藍色絲絨盒子。
有路人想給她錢,她卻瘋癲地護著那個盒子,嘴裡不停地念叨。
“別碰我的平安扣別碰我的老公”
據說她因為長期酗酒,胃病惡化,已經到了胃癌晚期。
而那個在監獄裡的裴輕鴻,因為與其他犯人發生衝突,被生生打斷了雙腿。
這回,他是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平靜地合上雜誌,將它隨手塞進了座椅背後的網兜裡。
曾經的執念,曾經的傷痛,早就在這兩年的時光裡被褚風霽的愛徹底治癒。
飛機降落在那座熟悉的城市。
接機的車隊早已等候多時。
褚風霽牽著我的手,走出機場VIP通道。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晚上想吃什麼?”她低聲問我,語氣裡滿是寵溺。
“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我笑著回答。
她揉了揉我的頭髮。
“好,回家給你做。”
我們十指緊扣,走向屬於我們的未來。
過去的陰霾早已散去,前方是光芒萬丈的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