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碰我的叉子,卻喝了她的半杯咖啡_第5章 我跟她真是過去
」
「我跟她真是過去。」
「過去會讓你半夜躲進書房答應她?」
裴崢噎了一下。
「江棠,你先讓狗走開。」
我摸了摸七喜的頭。
「它肯吃我剩的東西,你嫌棄了五年,現在怎麼還不如一隻狗?」
他的臉白了一層。
「那是習慣,我可以改。」
「晚了。」
我把門關上,轉身給婆婆回訊息。
婆婆說裴崢被公公帶回家,父子倆吵得厲害。
我問起公公在會場沒說完的舊事。
許久後,她發來幾張照片和一段錄音,讓我明天帶律師過去。
照片裡有醫院繳費單、舊專案的投資人名單,還有一張模糊的酒店監控截圖。
婆婆沒有在訊息裡解釋全部,只說那些東西壓了二十年,她一直怕兒子受不了。
我沒有追問細節,先把原檔案轉給程律師核驗時間。
舊事能傷裴崢,卻不能直接證明我的資金被挪用,兩條證據得分開處理。
程律師很快回電話,說醫院材料能核實,錄音需要先確認原始載體,公開前不能只憑婆婆一句話。
我讓他把舊事留在家庭對峙裡,資金部分只用銀行流水和協議。
裴崢愛把感情說成誤會,我就用他賴不掉的數字同他談。
至於林頌秋當年做過什麼,等她本人到了,再讓知情人當面問。
第二天早上,裴崢工作室門口圍得嚴實。
電視直播裡,記者追著他問那部紀實電影的資金。
「裴老師,林導專案最早一筆款來自您太太賬戶,您知情嗎?」
「您用婚內財產支援舊愛,是否取得配偶同意?」
裴崢被保安護進門,始終沒有回答。
我關掉電視,把程律師整理好的檔案裝進包裡。
該去把錢拿回來了。
13.
下午,我和爸媽、程律師一起到了裴家。
裴崢坐在客廳,眼下發青,公婆一夜之間像老了好幾歲。
他看見我身後的律師,先站了起來。
「江棠,你真要把家事鬧到這個地步?」
我把婚前協議放在茶几上。
「我只想知道我的錢去了哪裡。」
程律師翻開賬戶彙總。
「裴先生,婚後您以工作室名義向林頌秋的專案轉過六筆款,其中兩筆經過江棠女士個人賬戶。」
裴崢臉色沉下來。
「那是借款,我後來補過。」
「補款記錄在哪裡?」
他看向我,聲音發硬。
「現在外面已經夠亂,你還非要趁火打劫?」
我爸一掌拍在桌上。
「她查自己的錢,輪得到你說打劫?」
門在這時被推開。
林頌秋快步進來,眼睛紅腫,徑直擋在裴崢前面。
「專案是我做的,有事衝我來。」
她轉向我。
「江小姐,裴崢只是幫老朋友渡過難關。」
程律師把一頁流水推到她面前。
「那筆錢從江棠的個人賬戶出去,林女士願意先確認收款方嗎?」
林頌秋盯著紙上的數字,臉色變了。
程律師點著流水:「那筆款進她公司第二天,就被拆成裝置款和海外拍攝費。」
「其中一臺攝影機後來出現在她的工作照裡,序列號和發票完全對應。」
「裴先生說是借款,卻拿不出合同、還款日期和利息約定。」
「這就是一筆從江棠個人賬戶出去、至今沒回來的錢。」
裴崢立刻說:「錢是我調的,和她無關。」
「當然和她有關。」
我靠在媽媽肩上,衝他笑。
「她花得那麼安心,總該知道是誰在替她買單。」
林頌秋咬住唇。
「多少,我還。」
「你先把專案收益、借款利息和資金去向一起算清。
」
程律師翻到協議最後一頁:「這份協議只約定婚前財產、個人賬戶授權和未經同意的資金追償。」
「出軌淨身出戶那套誇張條款,壓根不在裡面。」
裴崢想用夫妻之間的信任搪塞,銀行流水卻不會替他講感情。
我爸媽坐在我身後,一句替我爭公司、一句要他破產的話都沒說,只要求他把不屬於自己的部分退回來。
這樣已經夠了。
婚姻走到這裡,感情已經算不清,賬卻能算清。
淨身出戶太誇張,裴崢跪著送出全部身家也不合規。
屬於我的拿回來,屬於他的後果讓他自己受,這場離婚才真正由我做主。
她沒想到我真會逐項追,張了張嘴,半天沒有聲音。
14.
屋裡你來我往,誰都沒給他們留體面。
我媽先問裴崢:「你當年承諾照顧小棠,如今怎麼拿她的錢供舊愛拍片?」
我爸把剩下的流水攤開:「每一筆轉賬都解釋清楚。」
林頌秋站在裴崢身前,像在保護一個受盡委屈的人。
「錢我會想辦法還,只求你們別再逼他。」
婆婆氣得手直抖。
「你拿什麼還?」
「你這些年從他這裡拿走多少,自己心裡沒數?」
林頌秋眼淚一下掉下來。
「阿姨,我和裴崢是真心的。」
她說完便往裴崢身邊靠,像篤定他會再一次替她擋住所有人。
裴崢果然伸手接住她。
那一刻,我心裡最後一點猶豫也散了。
他選得清楚,我也該選自己。
「媽,別說了。」
裴崢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身側。
那隻戴回婚戒的手,正和她十指相扣。
我胃裡一陣翻騰。
公公衝過去,一巴掌打在兒子臉上。
「你還有沒有良心!」
裴崢偏過臉,仍沒鬆開林頌秋。
我爸不再廢話,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