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我把病世子氣活了_第2章 她摘下腕上的玉鐲

替嫁後,我把病世子氣活了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不會取名的小周

她摘下腕上的玉鐲,套到我手上。

「可你已經進了門,就是裴家的兒媳。」

「只要硯舟能好,侯府不會虧待你。」

我向她行禮。

「母親放心,我會盡力。」

回到房裡,裴硯舟仍在罵人。

「誰準你進來的?」

「蘇宜寧,你給我出去!」

他氣昏了頭,連我的姓都叫錯。

我沒跟他爭,先找來一條幹淨帕子,再從帳鉤上解下一段軟繩。

他警惕地盯著我。

「你想幹什麼?」

我把帕子塞進他嘴裡,又將他的手腕鬆鬆綁在床柱上。

「睡覺。」

這一夜終於安靜。

天剛亮,我解開繩子,他便啞著嗓子罵我。

「蘇宜寧,你竟敢這樣對我!」

「等我好了,我第一個收拾你。」

我把溫水遞到他嘴邊。

「你如今連床沿都下不了,拿什麼收拾我?」

他別開臉,不肯喝。

「拿走。」

「你若不喝,我便告訴所有人,安遠侯世子被我一句話氣得不敢吃藥。」

裴硯舟轉回頭,狠狠瞪我。

最後還是把一整碗溫水喝了。

他喝完又趕我。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道:「外頭已經知道換了新娘。」

「你喊破嗓子,也換不回蘇明珠。」

「姐姐不要你了。」

裴硯舟眼眶一下紅了。

他閉上眼,半天沒再說話。

午後大夫來診脈,捻著鬍子摸了許久。

侯夫人急得連聲追問:「如何?」

大夫滿臉驚奇。

「世子昨日脈象沉弱,今日竟有了些力氣。」

「只要肯吃藥、肯活動,未必沒有轉機。」

侯夫人抱住我,眼淚當場掉下來。

「宜寧,你真是我們家的福星。」

我沒敢領這句話。

大夫走後,我把藥端回床邊。

裴硯舟看見便皺眉。

「拿走,苦得要命。」

「方才是誰說好了要收拾我?」

我舀起一勺吹涼,遞到他唇邊。

「世子若想報仇,先把命保住;你今日少喝一口,便多給我一天自在日子。」

他瞪了我半晌,張嘴把藥嚥了。

此後他每頓都罵,每頓又一滴不剩。

我替他活動雙腿時,他疼得手背青筋鼓起,卻只肯咬牙忍著。

他不是不想活,只是受不了所有人用憐憫的眼神看他。

我便從不安慰,只在他想偷懶時告訴他,蘇明珠眼下吃得香、睡得好,壓根不知道他受了多少罪。

這話比什麼勸慰都管用。

答應替嫁前,我把侯府的情形翻來覆去想了幾個晚上。

裴硯舟容貌好,出身好,公婆也講道理。

府裡既無妾室,也無通房,更沒有庶子庶女來添亂。

他若沒挺住,我拿錢離京。

他若活下來,我便是侯府唯一的少夫人。

怎麼算,我都穩賺不賠。

裴硯舟厭我厭得明明白白。

4.

他精神稍好,嘴也跟著厲害起來。

「你是腦子進了水,才會替嫁進來。」

「我若死了,你年紀不大便要守寡。」

我坐在旁邊搖扇。

「世子病成這樣,就別替我操心了。」

「你若真嚥了氣,我拿銀子改嫁,日子照樣過得熱鬧。」

他臉色發青。

「你還想改嫁?」

「父親早替我想過了,表哥生得高,力氣也大,應當不愁子嗣。」

「蘇宜寧,你要不要臉?」

我從他腰下掃到腳邊。

「你連褲子都要小廝替你穿,到底是誰更該害臊?」

裴硯舟氣得額角直跳。

當晚起夜,他咬著牙把小廝趕到屏風外,自己扶著床柱把褲子穿好。

青墨看見後衝出門,邊跑邊喊。

「世子會自己穿褲子了!」

「夫人,世子會自己穿褲子了!」

我靠在門邊笑出聲。

裴硯舟轉頭看我,臉紅得快滴血。

「不許笑!」

「我沒笑。」

「你肩膀都在抖!」

「我是在替母親高興。」

他抓起枕頭扔過來,我側身躲開。

......

腿上有起色後,大夫讓他每日扶著木架練習。

裴硯舟偏不肯。

「練了也站不起來,何必受罪?」

「讓父親母親再生一個,別把心思耗在我身上。」

侯夫人在門外聽見,轉身便哭了。

我追出去,扶住她。

「母親別急,我來治他的犟脾氣。」

「你有辦法?」

「有,只是動靜可能大些。」

侯夫人擦掉眼淚。

「只要別真傷到他,隨你折騰。」

第二日天氣放晴,大夫準他去園裡透氣。

5.

裴硯舟不肯出門。

他受不了別人盯著他的腿看,連貼身小廝多扶一把都要發火。

我軟下聲音。

「只去自家園子,不會遇見外人。」

「母親把差事交給我,辦不好,她會怪我的。」

他冷笑。

「你還怕人怪?」

我低下頭,沒有回嘴,再抬眼時故意讓眼裡含著一點淚。

裴硯舟與我對視片刻,先挪開目光。

「去就去,哭什麼?」

「麻煩。」

我推著他到了池邊。

園裡的池子不深,最深處也只到成年男子??口,岸邊早按我的吩咐放了長杆和軟墊。

我停下輪椅。

「站起來。」

他回頭看我。

「你說什麼?」

「我說,請世子自己站起來。」

「蘇宜寧,你哄我出來,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

他轉動輪子要走。

我抬腳把輪椅連人踹進了池裡。

水花濺了我一身。

裴硯舟在水裡嗆了兩口,氣得大罵。

「你瘋了!」

我把長杆遞過去。

「抓住。」

他抓得很牢。

我卻只讓杆子停在岸邊,不肯使勁拉。

「腿踩到池底,自己走兩步。」

「我走不了!」

「那便在水裡待著,反正你連死都不怕,喝幾口池水算什麼?」

他把我祖宗問候了一遍,罵到最後聲音都啞了。

我仍蹲在岸上看著他。

「有本事上來打我。」

「報復我之前,記得先找蘇明珠,問她為何把一個快死的未婚夫扔給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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